“我的聯系方式你留一個,到時候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
南宮信是隨時帶著一個小小的記事本的,從上衣口袋里拿出筆來,在本子上寫下一串數字,撕下來遞給了厲青閑。
“額......”厲青閑有點納悶,無奈的聳聳肩,聲音也很弱,“我不用手機的。”
她平時幫遙遙接電話都很費勁。
她也不喜歡用手機,對這個也不是很懂,反而容易抓瞎。
“......”南宮信一時間無言以對,他怔怔的望著厲青閑,還是把紙條遞給她,“沒事,你留著,有什么事可以給我打電話,我這會兒真要去忙了。”
徐羅網打電話過來,想必是有了進展。
他望著發呆的厲青閑,將紙條放進了她身后的連帽里,微微彎著腰,伸手揉揉她的小腦袋,“小丫頭,要注意安全啊!”
說完這句話,南宮信就轉身離開,走了幾步還回頭看了她一眼,覺得她很可愛,眼睛里的光是澄澈的,水靈靈的。
厲青閑被南宮信這樣的言行舉止給嚇傻,她煩躁的摸摸后腦勺,頭發上仿佛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神經!”她吐槽了一句,伸手反著去將帽子里的紙條拿出來,準備要丟掉的,可在余光里,看到了很好看的字跡。
很少有人寫字很好看,她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就還是猶豫著將這紙條收起來。
南宮信收到了徐羅網的短信,到了醫院,沒有進電梯,徒步走到了九樓,找到了那間病房,在里面看到了徐羅網正在記錄著什么。
而面色慘白的秦言刪也正靠著軟乎乎的枕頭,見他進來,勉強的笑了笑。
“阿信,這是他和鄭三思的相遇過程,”徐羅網將本子遞給南宮信看。
南宮信接過來,看了之后,問秦言刪,“你和鄭三思有過幾次來往?”
“第一次是那次聚會,第二次就是這次。”這個問題,秦言刪很耐心的再回答一次。
他望著面色沉重的南宮信,輕聲問,“請問,什么時候能找到他?”
南宮信沉默了幾分鐘,才回答了秦言刪的問題,“他的作案手段很高,現在遙遙失蹤了,也和他有關。”
在遇到厲青閑之前,就得知了木遙遙失蹤的消息。
“啊?”秦言刪瞪大了雙眼,納悶的望著南宮信,“這,不能吧?”
“他不是遙遙的叔叔嗎?”秦言刪大概知道他們的關系,遙遙的失蹤和鄭三思有關,這......
“這事沒有那么簡單。”南宮信坐下來,將本子合上,“羅網,許慕周那邊怎么樣了?”
“那邊有春來和塵又負責,許慕周的父母都在問這件事的進展,在他的車上發現了鄭教授的手表,許慕周向來謹慎,在車內有錄音設備,在里錄音里聽到了他的聲音。”
“嗯,”南宮信也只輕輕應了一聲,就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了,太過于沉重。
誰也想不到,慈祥的老者,竟會是一個不眨眼的兇手。
“阿信,你知道......”
徐羅網剛想要繼續說下去,注意到了病房門口站著的人,他連忙止住話頭。
也將南宮信手中的本子收起來。
有兩聲的敲門聲從外面傳來,很快,門緩緩打開,從外進來的人是于青北。
他提著一個果籃,抱著一束淺粉色的滿天星,見到病房內有兩個警察,忙輕輕頷首,“你們好,我是言刪的叔叔,來看看他。”
“嗯,”徐羅網應了一聲,見是七里香的老板,心中更是有了一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