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我殺人是因為他們想要殺我,我戲弄他是因為他想要侮辱我在先,”魚小洋小小的身影,筆直地站在小屋前空曠的草地上,一身傲骨。
云在行在暗處仔細觀察著黃袍老人,大概估計實力也在紫靈往上,自己絕對毫無勝算。
“既然強攻不可,那就只能智取了。”云在行暗暗的想。
“我雖是妖,但我殺掉的都是惡人,你又憑什么來懲戒我呢?”魚小洋舌燦蓮花,才思敏捷,對黃衣老人的質問對答如流。
“不要試圖狡辯了,妖,生來就是惡的象征,老朽不會聽信你的一言一語的。”黃衣老者義正言辭地說。
“可笑,就你也配在這兒講道理?”云在行速度快如閃電,抬手就將一塊石頭砸去。
黃衣老者兩根手指一夾,就將一塊如腦袋大小的巨石停住,力量大的驚人。
云在行早就料到他會接住巨石,就在他接住的那一刻,匕首刺向黃衣老者,卻意外被黃衣老者另一只手截胡。
云在行反應迅速,一套百里屠蘇教的組合格斗技能下來,黃衣老者原本干凈的黃袍被踹上兩個黑腳印。
黃衣老者終于忍不住了,撕下臉上偽善的面具,“小小少年,就鋒芒畢露,傲氣凌人,這究竟是福還是禍,就讓老朽來告訴你。”
話語剛落,兩道紫雷就追著云在行劈過來,云在行是快,但空中的閃電更快。
只見云在行將一道閃電引劈在了一棵大樹身上,十人合抱的半年老樹轟然間,被紫雷劈成兩半。
另一道閃電云在行就沒那么幸運了,雖然云在行使了點計謀,將閃電引至一顆巨石上。
但黃袍老人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將紫雷分成兩束,一束打在巨石上,另一束就直挺挺地打在了云在行身上。
這雷被分成兩束后,連力量也變成一半了。但就這一半也將云在行傷的不輕。
云在行被這雷打的,直接噴出一口鮮血,五臟六腑也仿佛被攪了一般,疼的她呲牙咧嘴。
云在行第一次如此明顯的感覺到,實力懸殊的巨大,自己對強大實力越發的渴望。
“黃口小兒,人妖殊途,早日領悟,早日改邪歸正啊。”黃衣老者對藏在石頭后的云在行喊話道。
云在行只覺這個人說話十分搞笑,十分沒有邏輯。
“你口口聲聲說是替天行道,但當有真正的惡人出現時,你去哪里了?”
“當我們差點被那兩個人侮辱,殺害時,你又在哪里?”
“你所謂的替天行道,就只不過是按你的意志行事罷了。”云在行一連串的發問,問的黃衣老者無地自容。
黃衣老者一張老臉漲得通紅,他被云在行成功地激怒了,怒吼道:“住口,無知小兒,老朽的所做所為其實一般人能理解的?!”
“本來老朽還想勸你回頭是岸,看你這么冥頑不靈,那老朽就先送你上西天!”黃衣老者說著,一道比前幾道還要巨大的紫雷從云在行頭頂劈下。
藏在巨石之后的云在行,以一種怪異姿勢跑了出去,黃袍老者一時也一頭霧水,但站在一旁的魚小洋一眼便領悟了云在行的行為。
因為云在行雙臂張開,做出欲飛翔地姿勢,那一身被自己的血,染得斑斑駁駁的白衣,在風中飄舞著,再配上云在行此時怪誕的行為舉止,別提有多落魄了。
“你先走。”云在行知道魚小洋聰明如她,怎會看不懂自己的意思,她邊跑邊向后揮手,示意讓她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