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情況后,趙青桐也就不再上心了,她對這類熱鬧并不感興趣。不過沒想到的是,雖然她不打算湊這個熱鬧,但還是沒能避開。
一個小捕快傳達了周捕頭的命令,讓趙青桐和錢班頭回衙門報道。
來自頂頭上司的命令,趙青桐自然不會違抗,立刻便帶著手下返回縣衙。
剛到門口,正好碰上了同樣趕回來的錢大貴一行人,兩撥人早已撕破了臉皮,勢同水火,一番相互敵視之后這才各自進去。
到了堂前,周捕頭早已在此等候。
“見過捕頭大人!”
趙青桐和錢班頭同時拱手道。
“嗯。”
周捕頭點點頭,不怒自威,很難從他的臉上看出什么情緒。
片刻后,他從座位上起身,高大的身軀極有壓迫感,“花魁大會你們都聽說了吧。”
“回捕頭大人,花魁大會是咱們慶陵的盛會,自然是聽說了。”錢大貴連忙回道,態度十分恭敬。
雖然錢大貴試圖挑釁趙青桐,但他是絕不敢和周捕頭叫板的,他是縣衙的老人,見識過周捕頭的鐵血手段,上一個敢和周捕頭叫板的班頭,現在墳頭草都長幾米高了。
想到這里,錢大貴不免看了趙青桐一眼,說實話,他很期待見到趙青桐叫板周捕頭,然后被周捕頭扭斷脖子的那一天。
趙青桐可不知道錢大貴在想些什么,靜靜等著周捕頭的下一步指示。
周捕頭繼續說道:“今年的花魁大會,由我們來負責秩序。”
“咱們負責?”
趙青桐還不覺得有什么,倒是錢大貴十分吃驚,“可往年花魁大會不都是由三大幫派輪流負責的嗎?”
花魁大會是一場盛會不假,但目的卻是為了撈錢,許多富家子弟和豪紳一擲千金只為買紅顏一笑,賺的錢不知凡幾,所以三大幫派才會大力支持,花魁大會也一年更比一年興盛。
但花魁大會自舉辦以來一直都是三大幫派負責,從未讓外人插手過,更別說衙門了,所以錢大貴才會露出驚訝的表情。
“三大幫派近來矛盾重重,時常發生沖突,誰也信不過對方,所以只能找外界人士。”周捕頭解釋道,“而在慶陵的所有勢力當中,只有縣衙是絕對中立的,所以今年的任務才會落到咱們身上。”
“原來如此。”錢大貴恍然大悟。
“而且三大幫派許諾了,等花魁大會結束后,會給我們一筆不菲的酬勞,到手后我會給兄弟們合理分配的。”
“捕頭大人,合理分配最好不過了,畢竟衙門里有些部門人數少,又什么都不肯做,只會坐享其成,最令人厭惡了。”錢大貴陰陽怪氣地道。
眼睛卻瞥向了趙青桐這邊。
“就是,就是。”錢大貴手下的一眾捕快頓時全都笑了。
“你說誰呢!”
趙青桐的一眾手下聽到錢大貴一班人指桑罵槐,頓時氣炸了肺,只是礙于周捕頭的威嚴不敢發作。
“好了,狗咬人,人難道也要咬狗不成?”趙青桐抬手制止了群情激奮的手下,抬眼望向錢大貴,低聲道:“人只能拿起棍子,打到那只又肥又丑的狗不敢再呲牙為止。”
“你說什么!”
錢大堂的臉上頓時沒了笑容,眼中透著怒氣,而雙方的捕快也都惡狠狠地瞪著對方,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就差拔刀相向來一場火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