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堂春和警察的強烈建議下,中年婦女打電話叫來了自己的老公。來人看上去大約五十出頭,帶著一幅銀色眼鏡,穿著黑色的夾克衫和白色襯衣,沒有打領帶。
“怎么回事兒?”他的態度倒是比自己老婆好了太多,朝著醫生點了點頭后,他一把將中年婦女扯到了旁邊,壓低聲音問道,“你不是說帶媽去吃飯了么?怎么燒成這樣了?”
中年婦女仿佛終于看到了救星似的,擦著眼淚說了一遍經過,“咱媽吃飯的時候噎住了,有個小伙子和他女朋友幫忙……”
這邊兩夫妻正在說著經過,院辦的臧福生主任正好結束加班,經過搶救大廳。看到這邊陣仗挺大,好奇的站在旁邊多看了兩眼。
他眉毛越皺越深,過了一會,忽然扯了扯劉堂春的衣服,低聲道,“老劉,這男的好像是咱們區的歐陽華區長。”
歐陽華聽完了前半段的故事,有些后怕的點頭道,“現在這個社會環境下,年輕人能挺身而出見義勇為就很不容易了。你謝謝人家了沒?”
中年婦女面不改色心不跳道,“當然謝謝人家了,只是人家高風亮節,根本就沒留聯系方式。”
“后來呢?”歐陽華繼續問道,“咱媽怎么燒成這樣的?”
“老太太醒了之后不愿意在醫院里呆著。我就給她辦了出院。”中年婦女繼續道,“快到家的時候,媽說她最近肩膀不舒服,老鼻炎也犯了,頭有些暈暈乎乎的。我老聽人說咱們家旁邊那個康健火療的效果特別好,就帶著媽去做了一下。人家醫生說還能用小針刀治鼻炎,只要放了濃就能好……”
出門來準備要許可的孫立恩正好聽到小針刀的部分,他瞪圓了眼睛直接插話問道,“患者做了小針刀?是什么部位?”
被打斷的中年婦女有些不快,但畢竟剛剛扯謊心里發虛,而且在自己丈夫面前又不敢表現的太過囂張跋扈,于是只能撇了撇嘴,老實回答道,“從鼻子里扎進去的。”
“那個小針刀有多長?”孫立恩追問道,“有多寬?”
“大概這么長吧?”中年婦女比劃出了一個大概有個十五公分長的輪廓,“寬度……得有半指寬。扎到底以后,媽說感覺鼻子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