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立恩還想繼續勸說高父高母繼續治療,但聽到這里,他忽然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勁。
“那個女人……說是我兒的女朋友。他們一起吸毒已經一年半了。”高父的聲音悲切而且憤怒,“一開始只是從網上搞什么網貸,借錢去吸毒。后來開銷越來越大,他們竟然自己開始制毒……一邊制毒販毒,一邊自己也吸毒……”他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臉,痛哭了很久以后,他才繼續道,“警察在他的房子里搜出了很多冰毒,足夠槍斃了。”
孫立恩跟著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讓他就這么走吧,至少比被槍決強。”高母哭著替著高父繼續解釋道,“我們兩個教子無方,怨不得別人吶!”
帕斯卡爾博士在高父高母簽下拒絕治療協議后,低聲問道,“我不明白,為什么他們會這么選擇?是因為沒有治療費用么?”
“在中國,毒品是所有人都痛恨的東西。”徐有容搖頭道,“販毒和制毒,都會被除以最嚴厲的刑罰。他們大概是覺得……雖然是自己的兒子,但只要參與到了制造和銷售毒品中,那他也該死。”
“如果美國也這樣就好了。”帕斯卡爾博士嘆了口氣,“我見過很多因為O.D而死去的年輕人,太可惜了。”
“西方政客們還覺得這種行為是侵犯人權呢。”徐有容有些不屑的答道,“英國政府因為一個叫什肯·阿克毛的家伙,已經罵了中國很久了——那個蠢貨在自己的行李里面裝了四公斤的毒品,在中國,走私運送1000克以上的毒品就會被判死刑,他走私的量足夠被槍斃四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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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房過程中也不全是出乎意料的事情。魏金水今天出院,他高興的朝著孫立恩和徐有容揮了揮手。正準備說話的時候,卻被孫立恩先攔了下來。
“記住,說拜拜就好了。千萬別道別。”孫立恩一臉嚴肅,“雖然你以后還要來復查,但是不要道別,這樣很不吉利。”
魏金水憨憨的笑了笑,“別的護士和我說過了。”他朝著孫立恩鞠了一躬,“謝謝您,我聽護士說,當時有個瘋子想要攻擊我,是您替我擋下來的。”
“那只是下意識的動作。”孫立恩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輕輕拍了拍魏金水的肩膀,“你平時戴安全帽的習慣很好,以后也要堅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