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佳原本還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動手,一聽這個說法,頓時來了興致。而這個結果就是,孫立恩連卷餅的工夫都省了。胡佳低頭卷了五分鐘的餅,卷出來的“成果”就塞滿了孫立恩面前的碗。
“準備無菌包這種事情,我閉著眼睛都能干。”胡佳笑瞇瞇的往孫立恩面前放下了最后一個卷好的春餅,對著自己的男朋友吩咐道,“快吃吧。”
這頓飯吃的賓主盡歡,袁平安挑了幾個在同協內流傳甚廣的段子說了說,惹得周圍坐著的其他食客也一起笑的噴了出來。孫立恩半靠在身后的椅背上,手里還端著一杯熱乎乎的梨湯喝著,也被這連續的幾個笑話折騰到腹肌隱隱作痛,梨湯差點撒了自己一身。
“說了這么多,我其實今天請孫醫生吃飯呢,是有件事情想要請您幫個忙。”飯八分,茶喝好,也就到了談正事兒的好時候。袁平安把聲音壓低了下來,對著孫立恩道,“我聽柳院長說,咱們四院籌劃成立的診斷中心,要請孫醫生您來挑大梁?”
胡佳輕咳了一聲,朝著袁平安笑道,“不好意思,我出去打個電話。”臨走的時候,還很隱蔽的捏了捏孫立恩的腿。
孫立恩則坐直了身子,有些摸不著頭腦道,“您……說什么?”
宋文院長說過,等新的診斷中心建立起來,而且只要孫立恩的職稱級別夠了,就讓他去當診斷中心的診斷組組長。雖然診斷組組長這個職位聽起來唬人,但無論如何也跟“挑大梁”扯不上關系。更何況,根據劉堂春向他透露的消息,到時候擔當診斷中心主任的,應該是徐有容才對。
“柳院長說了,診斷中心以后肯定和其他部門一樣,繞著咱們四院的急診中心轉。”袁平安誠懇道,“畢竟這筆捐款是沖著孫醫生你來的。而且我說句實話,就憑孫醫生你對診斷的敏感程度,這個診斷中心以后肯定也是要交給你的。”
孫立恩皺起了眉頭,他總覺得這場對話有些奇怪。
“我呢……也是確實有些事情想問問您的意見。”袁平安的姿態放的更低了,“當時在同協的時候您可能也聽我老板說了,我有個女朋友在首都那邊……”
孫立恩不做聲色的點了點頭。繼續等著袁平安后半截話。
“我也快三十的人了,成家立業的事情就在眼前。本來想著能在同協上急診主治,這樣和她結婚就沒什么其他事情可操心。可現在我來寧遠學習,把她一個人放在同協兩地分隔,我們兩個都不太適應。”憋了好一陣子之后,袁平安終于說出了自己的請求,“我問過柳院長了,現在院里的其他部門人事招聘都停了,能接收人員的部門就剩下了孫醫生你的治療團隊……”
“啊?”孫立恩愣了,他還以為袁平安說了這么多,是想通過自己去找劉堂春或者周軍說情,卻沒想到,袁平安找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