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我忘了。”孫立恩沉默了好一會,朝著主席臺上的三人自嘲的笑了笑,低聲道,“你們不是醫生,只是雇傭了醫生的商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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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孫立恩出了個風頭?”胡佳接到了自家大姑的電話,胡靜護士長在電話里顯得挺開心,“具體是怎么回事兒?周軍也沒跟我們說清楚,宋院長倒是說回來要給小孫發獎金來著。”
胡佳苦笑了兩聲,看著鎖緊的大門,聽著大門外不斷傳來的人聲,“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這個事兒,孫立恩好像是在會議上把民營醫療的幾個負責人罵了一頓。”
“罵得好。”胡靜對自己未來侄女婿的行動相當認可,“害群之馬就該罵!”隨后,她有些擔心的問道,“不過……不會有什么影響吧?萬一人家記仇了要報復怎么辦?”
胡佳對自己大姑的問題有些無奈,“話他已經說出去了,我再念叨操心這個也沒用吧?”她似乎是在安慰自己似的說道,“應該沒事。會議是武田制藥組織的,讓立恩上臺也是他們的安排。那些人就算記恨,也應該記恨武田制藥才對。”
胡佳的安慰當然沒有起到什么效果。胡靜在醫院里干了這么多年,當然明白這種跨國制藥公司的塊頭有多大。記恨武田?不可能的,除非那些民營醫療集團的老總們發了失心瘋。
但確實和胡佳所說的一樣,話已經說出去了,再操心也沒什么意義。更何況第四中心醫院的工作人員們早就習慣了頭上有宋院長遮風擋雨,擔心記恨也僅限于“擔心”而已。大不了我就一直在醫院里老老實實工作嘛,你們還能鉆到第四中心醫院里來咬孫立恩一口不成?
“小孫現在干什么呢?”胡靜和自己的侄女兒又聊了兩句,關心著問道,“他罵完人就跑啦?”
“他剛剛進屋,手里拿了個紅色的聘書。”胡佳看了一眼樓上的天花板,孫立恩今天回來之后,和胡佳說了兩句話就上樓去睡覺了。
孫立恩上樓之前,把那份聘書放在了桌面上。里面寫著武田制藥的邀請,“特聘孫立恩醫生,就任本公司高級醫療顧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