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面的關系,楊相爺還是奮斗清楚的。
況且,那楊瑾然如今生的跟自己年少的時候一模一樣的,所以當初自己僅僅被車喜平鼓動,說嫡夫人不守婦道,還說這瑾然不是自己的血親。
只是自己當初雖然冷落了嫡夫人,娶了車夫人來府上,只是單純的想要利用其父車尚書在朝廷中的權利,自己的目的答道了。
“相爺啊,你可冤枉死管家了,我這一整日的見楊管家。為了明日老祖宗的壽宴忙碌著,怎么就能有分身術,跑去東城墳場了?求相爺明查!”
地上的被兩個家丁拽起來的楊管家恐懼的喊叫道:“相爺啊,你可給奴才做主啊,我這自從來到府上,就竭心盡力的為了府上,為此,相爺都給賜名給奴才,我真的是感激萬分,我也想盡心的為府上做事,來匯報相爺您和老夫人對奴才的認可。可是自從大小姐病體痊愈后,就百般的刁難與我,我真的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大小姐,還請相爺看在奴才在楊府忠心耿耿的份上,給奴才洗清冤屈,讓奴才有機會再侍奉您。”
說著他楊忠咣咣咣向上叩頭。
楊瑾瑜見相爺看向楊忠,搖頭剛要說話,旁邊的老夫人道:“想要害我孫子孫女的人還沒出生,我今后看誰還敢害人?楊忠你今天說的話,我都給你記著,明日是我的壽辰就不開殺戒了,只是你記住了,日后我再聽瑾瑜說你要害人,直接處死!”
楊洪見娘這樣說,看向車喜平,“還不謝謝老夫人不殺之恩?”
管家和車喜平忙雙雙跪下,“老祖宗慧眼識人,我替管家謝謝您。”
“是啊,奴才感謝老祖宗給了侍奉您的機會。”
老夫人瞪了兩個人一樣,居高臨下的伸手說:“罷了罷了,趕緊起身去忙吧,明日客人們都上來,我們要早早的都安排妥妥當當的,別讓人笑話我們相爺。”
兩個人忙磕頭起身退到一邊去了。
楊瑾瑜冷笑一聲看向相爺。
自己能說什么?說了也沒用,楊瑾瑜也看好了,以后看見害自己的就直接干掉,跟這幫家伙說了也沒有用,都是在跟自己演戲。
“祖母,瑾然也謝謝您,讓我看清了府上每個人的嘴臉!”
說著,拉著瑾然的手說道:“我們回玉瑾閣。”
老夫人見狀,冷著臉說道:“你這孩子,說的是什么話?難道祖母還要害你不成?”
“娘,你別和瑾然生氣,這孩子應該剛剛在嫡夫人的墳前回來,心里難受罷了,我們也趕緊回房歇息,養精蓄銳,明日賓客眾多,或許皇上也能來府上,那以您相府祖母的身份,您還要受到皇上的接見的。”
老夫人瞪眼的說道:“我這都氣的渾身不舒服,你們是盼著我早點死了,才讀可以安心了,你們就高興了!”
車喜平忙上前,攙扶起老夫人,“娘,您看您說的,您可是這相爺府上的老祖宗,怎么能那樣想呢?”
楊瑾瑜回到玉瑾閣內,見程剛還站在門口,點頭說道:“程剛你不用這樣辛苦,沒事可以歇歇,回頭我再找幾個武功高強的和你一起看護玉瑾閣。”
程剛忙說道:“多謝大小姐關照,我不累,只是大小姐出入還真的有人保護才行。”
楊瑾瑜點頭:“嗯,家中有人保護著,有和你一起在邊關下來的武功出色的,你再找幾個就可以,還有就是品行一定要正,我楊瑾瑜一定不會虧待你們的。”
這時,程嬤嬤見楊瑾瑜進了院落,忙從偏房出來,高興的喊了聲:“大小姐回來了。”
楊瑾瑜頷首,直接拉著瑾然往一樓的門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