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瑾瑜冷笑,“爹爹您還知道我楊瑾瑜是這府上的大小姐?”
楊洪怒道:“你這妮子,這是什么話?你不是府上的大小姐,難道還另有隱情?”
旁邊的車夫人見狀,低聲道:“這事還要去問她那死去的娘。”
楊瑾瑜眸光一寒,看向車喜平。
“您不知道我這披麻戴孝是什么意思嗎?那我現在告訴親愛的爹爹,我的嫡母早年前在府上受盡了虐待,最后不明不白死去。本來是相爺的嫡夫人,卻沒有進楊家的主墳,卻被我嫡母葬在東城的亂葬崗。
然后我楊瑾瑜和少爺楊瑾然也被府上惡人害慘,險些喪命。如今我楊瑾瑜去見我娘的墳前發誓,一定要為我娘報仇,將害我娘和我們姐弟三人的兇手抓住,然后拽到嫡母的墳前,讓娘親眼見我手刃了仇人!”
車喜平聽楊瑾瑜說完,轉身看向旁邊的楊管家,剛剛管家回來已經將墳場的事情報告給自己,車喜平心里這個氣啊,真是飯桶,自己爹爹的幾個人也白白死了幾個,這要和爹爹如何交代啊?
看著面前這個昔日唯唯諾諾的嫡長女,如今除了自己功夫了得,還攀上攝政王那個狠毒的家伙,這讓自己有些難辦。
于是上前說道:“哎呦相爺啊,大小姐想娘也是有心可原的,只是明日就是老祖宗的壽辰,今日去祭奠嫡夫人,真是有些不妥了,這會沖了老祖宗明日的喜氣的,大小姐要是想娘了,可以跟庶母說一聲,我會安排人護送大小姐和小少爺過去的,大小姐這樣出去,有傷我們相爺的臉面的。”
車喜平說完,挑眉得意的看向相爺和老夫人。
老夫人點頭低聲道:“你看看,你嫡母深明大義,你那樣對待人家,還是要保你周全,替你說話,我真的不明白你娘以前都交給你這大小姐什么了?都是些不懂規矩的家伙!都滾回住處,別給我添堵!”
楊瑾瑜之前想要將這老夫人當做可以依靠的對象,怎么說在府上也不能沒有靠山。
現在看來,那老妖婆也跟那幫家伙一個樣。
“祖母,瑾瑜只是非常想嫡母,就是去拜祭,今日看見我娘墳前荒蕪,心里也難受,更讓孫女沒想到的是,有人還狠毒到令人發指,在您兒媳的人墳前要將我和您孫子都要害死,我只能奮起反抗,并且我也看見了那個人的樣貌了。”
老夫人見楊瑾瑜這樣說,又將話拉了回來。
“哎,這幫狠毒之人,想要害我孫子孫女,真是活膩歪了,相爺,你也聽見瑾瑜說的話了嗎?”
旁邊的楊洪忙低聲道:“兒子明白,一定要派人找到殺害瑾瑜姐弟的兇手,不過。”
說著,轉身又看向楊瑾瑜:“瑾瑜啊,以后出門前要和爹爹說一聲,爹爹會保護你們姐弟周全的。”
楊瑾瑜一見這滿院子都是說廢話的,剛剛自己說的事情沒有人發問。
“爹爹,我知道您顧全大局,可是您的女兒就問你府上的管家帶人去誅殺我們,你管是不敢?”
說著楊瑾瑜看向站在一邊的楊管家。
楊管家見狀,慌亂的看了一眼車喜平,慌忙給相爺跪下來,很委屈的喊道:“哎呦,相爺,你可要給奴才做主啊,我這一整日都在府上為老夫人明日的壽辰忙碌著,這出府要謀害兩位小主的事情,從何說起啊?”
車喜平在一邊挑眉看一眼表哥,還行,這兩日被自己教化的聰明了很多。
楊相爺瞪眼看著楊管家,“大膽的奴才,你說你在府上做事,所能給你作證嗎?來人,給楊忠抓起來!”
楊洪雖然知道這楊忠是車喜平的表哥,自己也知道車尚書得罪不得,但是這楊瑾瑜鬧起來,要讓皇上知道了,自己的相爺的位置真的岌岌可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