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剛守護著玉瑾閣,不讓凌王進去,這時凌王又急急忙忙和楊相爺去了宮中,說是邊關吃緊。
程嬤嬤和織鑾,剛剛為程剛捏了一把汗,這會看見人走了,忙都過來安慰陳剛。
“兒子啊,剛剛可真難為你了。”
程嬤嬤眼含淚水的看著兒子說道。
織鑾也后怕的說道:“真是,剛剛我上樓去找大小姐去了,可是,我又想起大小姐說,任何事情都不要打擾她,我沒敢敲門,直接又下來,看著你這樣守著玉瑾閣,我真為小姐高興。”
程剛忙安慰娘:“放心吧娘,兒子一定守住了這玉瑾閣,不能辜負趙小姐的信任,我也會小心從事,您就去忙你的。”
織鑾忙和程嬤嬤去忙了。
楊瑾瑜此時,趴在攝政王的懷袖子中,在轎子晃晃悠悠中,迷迷糊糊睡著了。
這一天經歷了很多人和事,這又變成貓兒,跌跌撞撞的跑到攝政王府找這個家伙。
不說這個家伙怎么樣懲罰自己,就光這變來變去的,足以讓楊瑾瑜疲憊不堪,也真是沒有心情想找攝政王要親親。
再說了,那要等到一定時機才行,變成人后要迅速的離開攝政王,回到楊府。
不多時,轎子停住,納蘭羽又抱著貓兒坐上輪椅,由侍衛臺下轎子,慕青推著往金鑾寶殿而去。
楊瑾瑜忙伸出爪爪,想要扒開攝政王的衣襟看看,畢竟自己是個現代人,這皇宮還是第一次進來。
納蘭羽見狀,忙伸手將衣服袖子挽起來,楊瑾瑜忙伸出小腦袋,使勁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往周圍看去。
見這宮中四面都是雄偉建筑,雕梁畫柱的,還有很多的侍衛矗立兩旁把守著,前面是氣勢磅礴的金鑾寶殿了,侍衛忙又抬起來攝政王的輪椅。
楊瑾瑜嘆了一口氣,這攝政王真是怕死,怕被人迫害,還在裝殘疾,也真是讓自己無語。
只是從楊瑾瑜嘴里發出的聲音是細微的貓叫聲,不光給自己嚇了一跳,就連抬著輪椅的幾個侍衛都不約而同的顫抖了一下。
身后的慕青忙呵斥道:“廢材,能不能穩當點?”
可是攝政王卻伸手摸摸小白貓的頭,低聲道:“怎么了?這里好不好?”
楊瑾瑜哪里再敢發出聲音,瞇著眼睛看看攝政王又看看周著的一切,白了攝政王一眼,心想,這喜歡這里你還能讓我當皇上嗎?
楊瑾瑜這一輕微的舉動卻被攝政王看在眼里,呵呵笑道:“你又在瞪我!等回家我看怎么收拾你!”
楊瑾瑜嚇得一縮脖又縮進攝政王的袖子里去了。
此時已經到了金鑾殿門口,文武百官都在門前議論紛紛的,看見抬上來的攝政王,頓時雅雀無聲,都畢恭畢敬的施禮。
“微臣見過王爺,見過王爺。”
攝政王輕輕頷首,又看向緊閉的宮殿大門,低聲問道:“里面什么情況?”
旁邊的車尚書道:“回王爺,剛剛聽說,十三皇子病危,宮中又請去達尼老祖去為皇子念佛誦經,我們只能在這等了。”
旁邊的大臣也跟著頷首稱是,看向攝政王。
納蘭羽眸光一寒,不是怎么回事,就是聽那車尚書的語氣還怪罪皇上救十三皇子了。
自己認為,這劉妃所生十三皇子要救,只是方法不對,那個大相國寺的達尼老祖只是念佛誦經,也不能實質性的為皇子治病。
還有那邊關戰勢吃緊,也必須的重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