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瑾瑜見舅舅這樣說,也點頭道:“舅舅不用這樣害怕楊家,那些狠毒之人,我也算是領教過了,我量他們也不敢再對我和弟弟怎么樣,只是外公和舅舅你們要開心快樂些就行了。”
舅舅張德玄點頭:“瑾瑜,你們姐弟倆能在那楊府立足,真是我這個當舅舅的意外,以前,我和爹爹都擔心你們兩個出意外,但是那楊府戒備森嚴,我們根本就進不去,況且,在你們的娘前沒的時候,我們都已經鬧的不行,那個時候,我就強烈要求將你和弟弟接出來,和我們生活,可是那楊相爺看樣子還生怕丟了面子,硬生生的將我和你外公趕出來,讓我們永遠也別踏進相爺府,所以在你生病期間,我們相見也見不到你啊。”
楊瑾瑜我這拳頭聽完舅舅的話,狠狠的說道:“那幫狗奴才,早早晚晚我會壓了他們的命,讓那幫害我娘和我們的人都受到應有的懲罰!”
旁邊的瑾然見姐姐這樣,也跳到地中間說道:“我姐姐現在可厲害了,一個人都能對付好幾個人,那武功,真是出神入化的,我想跟我姐姐學武功,姐姐說,等我身子骨完全好了,再教給我學,到時候,我就像姐姐那樣,將那幫壞人都打死,來給我娘報仇!”
看見這個小家伙這樣,外公剛剛還愁容滿臉的,這回驚訝的看向瑾瑜,又看看瑾然。
這兩個孩子這是怎么了,都不想原來那兩個唯唯諾諾的小家伙了?
尤其是這瑾瑜,怎么?還會功夫了?以前真的沒聽說。
舅舅也驚訝的看向瑾瑜:“瑾瑜,你武功在哪學的?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可比舅舅強多了,我現在的武功真是一言難盡啊。”
楊瑾瑜知道弟弟說話太不加考慮了,這樣下去,不是將自己這些嗎秘密不是都說出去了嗎?
也是,自己的秘密,小孩子可不知道,這武功沒事。
“舅舅,您忘了,我小的時候,可是跟著家丁學了很久的武功呢,后來娘沒有了,爹和那庶母就不準我學武功了,也就沒有機會去學了。”
這樣的借勢還算圓滿吧。
舅舅聽楊瑾瑜這樣說,于是點頭:“哎,你這丫頭,就是有了武功,你也不能大意了,你那嫡母是怎么沒的?不就是那庶母給害死的,現在我就想跑去相爺府上,給那幾個惡人碎尸萬段!”
楊瑾瑜看著舅舅由于生氣而紅了的臉,忙說道道:“舅舅不用生氣,我以前跟你想法一樣,總想著殺了車喜平,還有那賤人楊錦瑟,現在和以前想法不一樣了,現在想,以前那楊錦瑟為了爭奪凌王妃,將我害慘,我那個時候就想一刀剁了她,可現在,我看著凌王對她不冷不熱的,我就很高興,讓她跟我搶凌王妃,這回也讓她嘗嘗被凌王像甩大鼻涕一樣仍在一邊才好呢,也讓它楊錦瑟嘗嘗這被嫌棄的痛苦,而現在我呢,可要比她好的多,我不去想那么多,一心一意的將玉瑾閣過好,將瑾然拉扯成人,我要親眼看著楊錦瑟失去凌王的痛苦!”
楊瑾瑜高興,自己今天終于有了傾訴對象了。
舅舅張德玄,看著面前楊瑾瑜由于興奮而變紅的臉,搖頭心里驚呼,這個小家伙,曾經的哭鼻子大王,今天能有這種想法,真是自己沒有想到的,這和自己那懦弱的親姐姐截然不同。
你難道說,真的變了性子了?
外公見楊瑾瑜這樣說,忙說道:“傻孩子,人家畢竟人多,我們可不能跟人家硬碰硬,什么事情還藥三思后行。”
楊瑾瑜點頭:“外公您放心吧,我和弟弟不會吃虧的,那些家伙也真應該治理一下,不能讓那個他們給我們欺負住了。還有,外公,我今天有啥說啥,我就覺得那車喜平和她表哥楊管家關系不正常,我想他們以前是不是就有什么事情在可以隱瞞著我那渣爹,楊相爺還整天當著好日子過呢,那楊管家我看就是和車喜平有事,是不是要有什么事情發生?”
聽外孫女這樣說,外公臉上頓時驚愕,那個相爺府上居然還這樣?
難怪自己的女兒能慘死在哪里,真是太惡毒了。
“瑾瑜啊,你可別回去啥都說,那只種事情不能隨便說的。”
舅舅也在旁邊附和:“是啊瑾瑜,舅舅勸你,就是有什么事情,我們都要帶著弟弟好生活下去。”
“嗯,瑾瑜知道,所以我現在只是盡量這個家過好,幾個瑾然培養成人,就是我的自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