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口吐芬芳也看人的好伐?”
“什么叫舔狗,你也得有機會!”
“酸臭的loser味兒沒聞著,酸臭的汗味兒倒是挺大!”
“小猴崽子你丫的不學好,穿的花里胡哨的念什么經,想念經咋不去暖山寺、動安寺呢!”
“姐姐今天就教你做人,讓你知道社會的水有多深!”
白芷雙手握緊拳頭,上身微微后仰,看著對方,嘴里跟機關槍似的叭叭叭的反擊。
這小子一米八七八八的樣子,而她只有一六五,可不得仰視嘛。
但凡對方低于一七五,發癢的拳頭早就招呼上了!
看熱鬧的向來不會少,靠的近聽清這段rap歌詞的,更是起哄,喊道:“漂亮姐姐,他不是男人,削他丫的!”
“小姐姐,削他!讓他知道什么是尊重什么是禮貌!”
也有人喊:“漂亮小姐姐,做舔狗要排隊嗎?你看我咋樣?我不怕酸臭味。”
“哈哈——”
圍觀眾人哄笑。
白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沖小屁孩喊了一句:“誰家的小囝,你媽媽喊你回家喝奶了!”
眾人又是一番哄笑。
唱說唱的小子見大伙兒支持的是白芷,不是他,有些不高興。
“大姐,你懂不懂rap,憑什么罵我。”
白芷冷笑一聲:“我罵你是罵你的說唱么,是罵你的手勢。你丫的結合了啞語和戰術手勢,就當老子看不懂?哼。”
說唱小子心里一驚,感情還是個懂行的?不過他還是強裝鎮定:“唱你漂亮你不滿意,唱你太漂亮副作用嚴重總行吧?但你憑什么也不滿意,還扇動大伙兒罵人。”
說著說著,人家還委屈上了,一雙黑亮的眼睛帶著幾分狗狗的可憐。
“別想轉移重點。你承不承認用手勢猥褻人?”白芷不依不饒。
“猥褻?”說唱小子激靈了一下,“這詞還能這么用?”
圍觀的人群又激動了,這個詞意味深長,一般大家都在腦里歪歪,這小子膽大,竟然用手勢。
“姐,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昨晚上這些手勢才編排出來,剛剛就是隨手一練,不是成心的。”說唱小子不得不承認看走眼了,人家不是腹中空空的草包美人。
“哼。”白芷見對方痛快道了歉,倒是挺意外的,中二期青少年一般不會輕易承認錯誤,從來覺得全天下自己的道理是唯一真理,難得見到一個不軸的,稀罕。
“姐,我叫汪旭,你咋稱呼呀?”說唱小子見白芷態度略有好轉,順桿爬做的很順溜。
“你管我叫什么,這次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下次要是遇到別人,可就未必有這個好運,不打的你滿地找牙才怪。”白芷轉身要走。
“姐,你懂rap嗎?沒騷話沒騷動作不叫rap啊姐,真不能怪我。再說,一般人我也不會去撩撥啊,還不是看你是個美人,又是單身狗。”汪旭追著不放,巴巴的跟著,就是說出來的話比較刺耳。
“單身狗?你咋知道我是單身狗?我男人……”
不等白芷說完,汪旭搶白道:“你男人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里飄著呢,我明白。”
白芷瞪眼,這是個什么世道啊,連走在路上都會因為是單身狗被羞辱,尼瑪。
“姐,你身上每一寸氣息都散發著單身狗的絕望,我深有體會。”汪旭點頭深沉地說。
“你也是單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