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這位漂亮小姐姐的RAP太贊了!”
“真的很奈斯!簡直說到我心坎里了。初中時就因為我個子長的比班上女生矮,總被嘲笑挖苦,那滋味哪怕今天長到一米八八也忘不了。”
“哎,沒想到小姐姐因為長的太美麻煩多多,想來過的一定很辛苦。好心疼。”
“作為一個大帥比,我心有戚戚,蒼蠅實在是太多了,趕不過來,苦惱。”
“滾一邊兒去。”
“不管怎么說,也比那小子強。從立意、內涵、臺風,全方面碾壓。”
人群議論紛紛,卻一點也不耽誤鼓掌。
那些引起共鳴的手掌都拍的忘了疼,神情激動,有的甚至眼睛亮閃閃的,也不知是不是淚水。
更多的還是那些四六不懂的中二學生,吹起了口哨,隨著掌聲響起越發起哄。
白芷呵呵一笑,將手里的麥克風還給汪旭的隊員。
“姐,你太厲害了,簡直嗨翻全場啊!”隊員雙手齊齊豎起大拇指,臉上的欽佩之情簡直像黃河之水,即將漫出堤岸。
倒是汪旭,換了個表情,不像剛才拉白芷入伙時油嘴滑舌,油膩的像中年人,而是深深一鞠躬:“姐姐,我真知道錯了!你這段水平比我高了不止一個層次,我太狂了,不知天外有天,實在對不住!”
你可不僅僅是不知天外有天,還不懂得尊重人!這后一點才是收拾你的原因。
作為一個社會人,白芷沒法和一個剛成年的小崽子過于認真地計較,在人家家長眼里,都還小還是所有人必須呵護的小寶寶呢。
就是真計較,也得找個沒攝像頭沒目擊者的地方出其不意套麻袋揍一頓,絕對不該在此時此刻眾目睽睽之下做出有失風度的舉動——完全忘了正是她的反擊引發了這場RAP的決斗。
再說,軟刀子割人最傷,用對方最為自傲的地方擊敗對方才是懲罰的最佳手段。
瞧瞧,服氣了吧。
于是,她意味深長的說:“boy,記住,辱人者人恒辱之!”
汪旭眼里羞惱一閃而逝,要不是白芷一直緊盯著,說不定都沒發覺。
汪旭心里活動激烈著呢,要啥啥不缺、想干就干啥的他還從來沒被人這么指著鼻子一樣教訓,自然就不痛快了。
他想的是,自己都道歉了認輸了,怎么還能不依不饒呢,也太過分了。
完全忘了用手勢瞎幾把比劃的極大侮辱性。
興許在他眼里,那是酷是別具一格,卻忘了不是每個人都是葬愛家族一樣的中二。
心里不痛快的汪旭覺得今晚沒法痛快的玩了,狗脾氣上頭,臉一耷拉,沖隊友喊了一嗓子:“不玩了,回家!”
拿麥克風的隊員平時和他關系最好,一看臉色不對,忙勸道:“怎么了?好不容易有空,怎么能就這么散了?”
另外兩個隊員也跑過來勸。
“別呀,自從開了學,還是頭一回聚,哪能就這么散了?”
“我剛編了新段子,不是說好的今晚試試嗎?”
汪旭一甩被拉扯的胳膊,小下巴一抬:“心情不好,不玩了!”
這下好了,起哄的中學生還沒散,也不知是不是平時和他有過沖突,心有靈犀似的一起大喊:“輸不起嘍,輸不起嘍,趕快回家找媽媽去吧!”
“找媽媽干什么?”
“找媽媽來找場子!”
“NB,原來媽媽是看場子的!”
“哈哈哈!”
汪旭聽到哄笑聲,臉氣的通紅,惡狠狠的看向那群玩滑板的中學生:“丫的,給老子等著。”
中學生一個個拉著嘴巴撐著眼皮伸長舌頭做鬼臉,壓根不在意,還有人大聲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