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南蠻宗還是青木門,總會有修士無意間落單……
僅僅只是等待了不到半個時辰,秦鳴便感覺到了附近有人。
帶著秦憐夢藏匿起來,等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就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狼狽地跑了過來。
那人,秦鳴和秦憐夢都很熟悉。
五師兄。
只是,此時的五師兄再不像當初在宗門小會上看起來的那么輕松寫意。
不僅那件長袍上有好幾處焦痕,連右手似乎也受了傷,染紅了小半條衣袖。
跑動間他還不住地回頭張望,神色慌亂,顯然有追兵。
秦鳴心中一動。
五師兄不過是蛻凡一變左右,若正面硬打,他騰出手來捏出符訣,也是不小的麻煩,戰斗的聲勢定然也會惹來別人的注意。
好在還有秦憐夢這條線……
這般想著,低聲對秦憐夢說道:“去找他,想辦法讓他分心,不必主動制造機會。”
秦憐夢微微頷首,說道:“請主人借劍。”
她似乎早就有了類似的計劃,接過長劍,眼神還是猶豫了幾分,終究是咬牙在自己的左臂處砍了一劍。
這一劍,倒算不上深可見骨,卻也是鮮血淋漓。
“何必。”秦鳴見狀,一怔,旋即反應過來,微微搖頭。
對付一個五師兄,雖然有些困難,可不需這般用心。
她借著鮮血,胡亂抹了兩把,甚至又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沾染了不少草葉,扯亂了青絲,直到看起來格外狼狽,這才住手。
畢竟是從宗門內逃出來,若是干干凈凈,反而有些惹人生疑。
“妾身總得為主人分憂。”
秦憐夢的俏臉因疼痛而微白,解釋了一句,旋即就朝著五師兄的方向跑去。
秦鳴略一沉吟,起身,遠遠綴著秦憐夢。
不多時,她就“碰巧”遇到了五師兄。
五師兄眼下都快成了驚弓之鳥,與秦憐夢見面時好懸沒將手中的粗劣火符打了出來。
直到看清來人,他這才松了口氣,“原來是師妹啊。”
神態雖然有些放松,可手上的符紙倒也沒有放下。
“師兄,是我,怎么青木門要來攻打山門?”
一番跑動后,秦憐夢身上已然見汗,長袍隱約間勾勒出曼妙身姿,手臂的血痕也擴大了幾分,看起來格外醒目。
乍看起來,倒也確實像是經過一場大戰逃脫出來的。
說著,秦憐夢還有意無意地扭動了幾下腰肢,配著眼下糟糕的境遇,水汪汪的眼睛撲朔,愈發顯得楚楚可憐。
五師兄看著秦憐夢,淫邪的桃花眼閃動,不覺間喉結蠕動了幾下。
幾天沒相處,這小妖精倒是愈發勾人了……
不過,他沒在這時候精蟲上腦,只是忽的有了個主意。
他身后可是還追著兩個青木門的修士,師妹雖然沒什么實力,可若是稍加運作,似乎也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