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燕明雪一仰頭不搭理陳銘文。
陳銘文不慌不忙的從懷里拿出了一盒桃花酥拿出一塊道:“這桃花酥味道確實不錯,只是這么多要噎死我啊。”
“桃花酥?”一聽見有吃的還是她最愛的桃花酥燕明雪頓時來了精神,回頭看向陳銘文手里的桃花酥上前拿了一塊道:“你既然不愛吃,那便都給我吧!”
陳銘文笑了下順手就都給燕明雪遞了過去。
旁邊的別梅雪笑道:“陳公子這一招倒是百試不爽,公主偏偏也吃這一套!”
陳銘文笑著點了點頭:“誰讓我們雪兒偏偏就是一個吃貨呢?”
“你才是吃貨!我這是不浪費,浪費是可恥的!”燕明雪往嘴里塞了塊桃花酥含糊不清道。
“我都給了你桃花酥那你是不是也應該對我回個禮啊。”陳銘文道。
燕明雪一聽這話立刻開口道:“對了,雪兒姐你去將我珍藏的桃花酒拿出來。今日我與銘文哥不醉不歸!”
“諾!”別梅雪笑道,喝點酒也好可能忘掉心里的煩惱呢,
陳銘文自顧自坐在了燕明雪的對面坐墊上,隨手從盒中拿出一塊桃花酥放進嘴里細嚼慢咽起來。
“雪兒,我這次來主要的目的是想跟你.......”陳銘文話還沒說完別梅雪就端著酒進來。
“公主,陳公子酒來了。”別梅雪將酒放在茶幾上拿了兩個瓷杯就告退了。
“喝!”燕明雪將兩個瓷杯滿上其中一杯遞給了陳銘文自己端起酒杯對著陳銘文敬道。
陳銘文無奈只能同樣舉起杯,兩人一飲而盡。
這壇桃花酒是前年燕明雪與陳銘文二人所藏,酒精度數不大,甚至還有些香甜。但燕明雪酒量奇差陳銘文啥事沒有但燕明雪已經小臉通紅,已經是喝多了的征兆。
陳銘文見此無奈道:“不會喝酒就少喝,免得傷身體。”
“無妨...來...銘文哥接著喝!”燕明雪晃晃悠悠口齒不清道。
“好了,別喝了。”陳銘文強勢的將燕明雪的杯子拿走,隨后看見燕明雪此時的模樣覺得是個開口的好機會因此說道:“雪兒,你想去和親嗎?”
“你別跟我提這事我煩!”燕明雪喊道聲音居然帶了些哭腔隨后又說道:“父皇母后平時對我那么好!為什么偏偏就要把我送去和親啊!”說道最后燕明雪就哭了出來。
“你諾是不想去和親那么我帶你離開如何?”陳銘文期待的看著燕明雪。
“離開......我能去哪......”燕明雪先是愣了一下緩緩說道。
“離開皇宮,離開燕國就咱們兩個人想干嘛干嘛!”陳銘文繼續鼓吹他的幻想。
“咱們兩個人?......”燕明雪愣了下。
“對!就咱們兩個我娶你,那樣的話你就不用去和親了!”陳銘文笑道。
喝多了酒燕明雪也是酒后吐真言道:“算了吧,我又不喜歡你,我在心里只是把你當哥哥一樣對待的!”
對燕明雪無關緊要的一句話但是對陳銘文卻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痛心。
陳銘文痛心開口道:“你說什么?小時候你不是答應過嫁給我的嗎?”
燕明雪笑了下道:“我說銘文哥你幼不幼稚啊,那是我六歲的時候說過的話怎么能作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