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梅聽了顧良言的解釋,腦子一片空白。
她完全不知道,這背后的真相竟然會是如此。
她無力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要是自己當初聽完他們的對話,就不會發生今日之事。
她還是顧家的當家夫人。
還會有兩個可愛聽話的兒子。
可是這一切,都被她自己親手給毀了。
顧良言看著她的表情,已經猜測出來了顧良文的真實身份。
而且,就算顧良文是他的親弟弟,他們母子倆作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他都不能輕饒。
顧良文腦子也很快就轉了過來。
顧良言的話讓他聽到了轉機。
既然顧長盛不知道他不是顧家血脈,那只要除掉顧良言就好了。
反正顧良言對于外界來說,早就墜崖身亡了。
死在哪里都一樣,最后都是被顧家帶回去,舉辦個葬禮就行了。
顧長盛還是會把他當做親兒子對待,顧家的家產,就都是他的。
想到這,顧良文默默打開呼叫器,想要讓跟來的幾個保鏢進來幫忙。
顧良言見到了他的動作,立馬猜出他的想法。
“你要對我動手?”
顧良言心徹底涼了。
原本還以為他這個弟弟可以悔改。
沒想到,卻是一錯再錯!
完全不把幾十年的兄弟情放在心里。
“我沒有辦法,我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我的身世。”
在顧良文心里,顧良言和他一樣是個男人,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有權有勢。
現在顧良言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肯定會告訴顧長盛,把他趕出顧家,然后自己獨吞顧家的家產。
他過慣了好日子,哪里受得了沒錢的日子?
為了榮華富貴,只能希望顧良言了。
他呼叫保鏢,不多時,大門被推開。
周梅還靠在門上,一個刺溜兒滑倒在地。
顧良文忙將她扶起,看著門外黑色西服,身體強壯的保鏢,心里的底氣足了了不少。
“你們趕緊給我把他拿下。”
一個保鏢詫異問道:“小少爺,這可是大少爺,您真的……”
“他在外面已經是個死人了,你們要是幫我除掉他,每人賞賜一千萬!”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
在鈔能力的作用下。
幾個保鏢緩緩靠近顧良言。
周梅如同一個傀儡一般縮在顧良文的懷里。
她的內心矛盾萬分。
如果說早上把佛像放在顧良言的車上,是她一時糊涂。
可是現在,要她眼睜睜看著從小養到大的顧良言被打·死,她做不到。
但是她也攔不住顧良文。
只能縮在兒子懷里,不去看這些。
好像不看,就不存在一般。
幾個保鏢上前,卻沒有對顧良言動手。
領頭的保鏢說道:
“剛剛里面發生的一切,我們在外面都看到了,我們雖然都是寫糙漢,不會說什么大道理,但是大少爺。”
“我們既然是顧家聘用的保鏢,就應該忠誠為顧家,決不能作出賣主求榮的事。”
他轉而看向顧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