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我們是不會聽你的命令的!”
“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啊!”
身后另外幾個保鏢異口同聲喊道:“是!”
這一轉折,讓顧良言措手不及。
他完全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人會不把錢放在眼里。
他看著幾個牛高馬大的保鏢,咽了咽口水。
“是不是錢不夠?沒事,你們要是幫我對付他,等我當上了顧家的當家,你們想要多少錢都可以。”
他繼續說服反水的保鏢,后者卻慢慢朝他靠近。
周梅看著保鏢們靠近,心知二人不是他們的對手,趕忙攔在顧良文面前。
“你們要想碰他,就先殺了我!”
這么一番操作,頓時讓他們停下了腳步。
周梅身高還不到保鏢們的肩膀,保鏢就算一只手,都能把她拎起來。
可這樣,未免不太厚道。
欺負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漢?
保鏢們面面相覷,回頭看著顧良言,不知所措。
“夠了。”
一道威嚴的厲喝忽然從房子深處傳來。
霎時讓對峙的兩撥人停了下來,朝著聲源處看去。
這時,頭頂一盞大燈忽然打開,照亮了每個角落。
深處,一個年輕女子扶著顧長盛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周梅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萬萬沒想到,顧長盛居然會出現在這里。
本來還有些希望的,這下子,徹底沒戲了。
“父親。”
顧良言上前,攙扶顧長盛。
顧長盛本來就因為生病而難看的臉色,現在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看著自己疼愛了二十多年的妻子還有小兒子,情緒萬分復雜。
就在今天上午,他還在夸贊他的妻子,覺得她賢惠善良,對自己不離不棄。
小兒子在他生病期間,也是盡心盡力,孝心十足。
誰曾想,這一切的背后主謀,就是他高度贊揚的妻子。
而他的小兒子,就是一切事故的導火索。
他強忍著悲痛,揮手讓其余不相干人等先出去。
只留下了他們顧家四人。
顧長盛和顧良言站在一側,對面是周梅和顧良文。
四人面對面,這個場景和過往他們一家四口吃飯的場景極為相似,可氛圍卻又大不相同。
沒了外人,顧長盛終于再次開口。
“我問你,文文究竟是不是我的孩子?”
其實他已經知道結果了。
要是的話,周梅不會如此大費周章,說不定直接就跑到他面前鬧了。
周梅也知道此時無力反駁,顧長盛不過是想親口聽到她說出這句話而已。
她看著之前那個意氣風發,如今卻被自己折磨的不成人形的男人,眼含熱淚,幾次張口,才終于說出來。
“不是。”
空氣頓時凝固了起來。
沉默了一會兒,顧良文忽而跪下,爬到了顧長盛面前。
他哭的滿臉通紅,眼淚縱橫。
“爸,您養育了我這么多年,您就是我的親生父親,我誰都不要,我只要您,求求您,不要拋棄我,這么多年的情分,難道您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嗎?”
他哭的肝腸寸斷,惹得顧長盛也不禁紅了眼眶。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