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盛從顧良言口中得知,救了自己的是姜樂,表示要感謝一番。
顧良言指著還沒有卸去混混偽裝的姜樂,向顧長盛介紹道:“父親,這位就是姜樂,也是易家的孫媳婦。”
顧長盛看著頂著爆炸頭,臉上臟兮兮的姜樂,靜默了幾秒。
他記得易然眼神挺好的,沒瞎呀?
姜樂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抬手把假發摘了,擦了擦臉上的灰塵,露出原本清麗脫俗的面目。
直叫顧長盛看直了眼。
好吧,不是易然瞎了,是他瞎了。
“多謝姜小姐救了我和言言,我一定會送上一份大禮,登門拜謝。”
姜樂昨天差點丟了性命,也不跟顧長盛客氣。
警察不多時來了,把陷害顧氏父子的周梅還有顧良文帶走了。
看著朝夕相處的人被帶走,顧長盛的心再次被刺痛了。
“爸爸不要啊,你饒了我吧,求求你!”
“長盛……”
二人哀嚎著,不斷回頭看向顧長盛,希望得到他的原諒。
顧長盛撇過頭去,不再看他們,最終,警車呼嘯而去。
而一直帶病堅持的顧長盛,也就此暈了過去。
“父親!”
顧良言趕忙抓住顧長盛下滑的身體,大聲喊道。
姜樂上前檢查了一下。
“不好,他這是急火攻心,病情加重了。”
顧良言大驚:“這可怎么辦?”
須臾,他朝著保鏢大喊:“小陳,你馬上打120的電話。”
保鏢聞言,立馬拿出手機打電話。
今晚的這出戲,是姜樂安排的。
他們先是寫了信送給周梅,好讓周梅和顧良文會過來這邊。
隨后,他們又給顧長盛送了封信。
等到周梅一走,就把顧長盛借走,抄近道來了這個工廠。
把顧長盛事先安排在這個屋子里。
看到周梅和顧良文的丑態。
當然,姜樂在安排這場戲的時候,就知道以顧長盛現在的身體,肯定是支撐不住的。
是而,她先帶了金針還有一點安神通氣的藥物過來,防范的就是現在這種情況。
“你把他放在地上,我給他先處理一下。”
顧良言有些懵逼。
顯然是不知道姜樂要做什么。
“你忘了,我可是京都醫院的醫生。”
見他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姜樂解釋。
對方這才想起,姜樂還有一重身份。
保鏢們脫了自己的外套,鋪在滿是灰塵的地上,讓顧長盛躺在上面。
顧長盛是急火攻導致的胸悶氣結,淤血堆積。
他本來就因為睡眠不好所以搞差了底子,這會兒因為暴怒,淤血堆積不化,很容易會出現腦溢血或者心臟猝死的情況。
姜樂拿出金針,想要給他疏通經脈的淤血,看的顧良言是心里一驚。
這么大的針往人身體里扎,不死也得殘啊。
可想起姜樂先前的一系列操作,又覺得她這人非同一般,不能用常理解釋。
“姜醫生,你這針是?”
他可從來沒見過有人治病是用針治的。
這個世界上,針灸術失傳已久,沒有醫生會使用。
只有少部分對于古醫術有研究的醫生知道這個。
很多民眾,更是聞所未聞。
姜樂知道顧良言的想法。
應該說,每次在不懂行的人面前使用針灸術,她都得解釋一番,還真是累。
看來哪天,得適當推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