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地上那個幾乎不成人形的東西,企圖從它的身上,找出一點相似的地方。
“他是……那個寸頭男?”
“寸頭男?”
沈斂看著地上長發遮面,滿身狼狽的男人,意味不明地重復了一遍。
“這個形容也還算貼切!”
他這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讓原本驚訝的喬諾諾,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發,不說話了。
“老大?你說這東西是當初差點兒坑了我們的那個男人?!”
周揚也是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睛,他直白的目光,讓地上畏畏縮縮的寸頭男,眼中劃過一抹陰狠的光。
“這他娘的,怎么搞成這副模樣了?”
周揚還沒有意識到對方的敵意,兀自毫不客氣的說道。
“說說吧!你今天都看到了什么?”
沈斂沒有理會周揚的大驚小怪,坐到沙發上,雙腿隨意的交疊,語氣慵懶卻暗含威懾的問道。
“看到……什么?”
寸頭男雙手被緊緊束縛在身后,雙腿也被繩子捆緊,他跪趴在地上,以頭搶地。
聽到沈斂的問話,他頗為費力的將腦袋轉了個方向。
陰狠的目光直勾勾地望著沙發上衣冠整齊、高高在上的男人,眼中閃動著十足的痛恨。
若不是他們,他怎么會淪落到這個境地!
“不服?”
沈斂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冷笑。
“別忘了,你如今的處境。”
他瞇了瞇眼,眼中泛出一點趣味的提醒道。
“呵!”
寸頭男的聲音古怪而嘶啞,仿佛是尖銳的石子從玻璃上狠狠刮過,留下刺耳又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你看我如今,再慘?又能如何?”
他的聲帶似乎是受了什么損傷,沒說兩個字,他都仿佛經歷了極大的痛苦,一句話,被他說得斷斷續續。
“你想體驗一下,我當然會滿足你!”
沈斂唇邊牽著一抹冷笑,緩緩放平雙腿,雙臂撐在膝蓋上,微微俯身,居高臨下地與他對視著。
他平靜的眼中,暗藏著一抹冷酷的殘忍,讓寸頭男謹慎地往后蹭了蹭。
可惜,他整個人被周揚用特殊的打結方法,捆了個死緊,沒有人幫他松綁,他只能一直被這樣束縛著。
這也是他被幾人遺忘了一個晚上,依舊沒能逃跑的原因。
他的眼中閃爍著極致的恨意,摻雜著發自心底的恐懼,卻根本無濟于事。
“嗤……還以為你能再硬氣一點兒!”
沈斂一個眼神下,周揚就帶著喬諾諾,和受傷的林哲上了二樓。
一時間,大廳里只剩下沈斂和寸頭男,還有一具已經長出了尸斑的死尸。
樓下嘶啞而尖銳的慘叫聲不絕于耳,仿佛整個整個城堡里,都彌漫著這恐怖的哀嚎聲。
喬諾諾捏了捏眉心,在一張空白的紙上,整理著目前為止收集到的線索。
周揚給坐在床上的林哲包扎傷口,他面無表情卻動作輕柔,讓林哲一時間摸不清他的心情,究竟是好還是壞?
房間里靜謐極了,樓下一聲疊一聲的慘叫,也愈發清晰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