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諾諾臉色有幾分蒼白,卻神色冷靜,對于那個對他們幾人懷有極大恨意的寸頭男,并沒有太多同情。
不知過了多久,樓下的聲音停下來了,緊接著是一陣沉穩的腳步聲,踩在樓梯上的聲音。
隨著腳步聲靠近,他們所在的客房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下來吧,找到那個女人了。”
沈斂的話,讓喬諾諾心中一凜,隱約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下樓后,沈斂直接將幾人,帶到了城堡外的花圃前。
三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原本競相發放的鮮花,不知被誰糟蹋得一塌糊涂!
無數的花瓣散落了滿地,枝葉斷折,被人踩踏得歪歪斜斜。
而那一處空地中,松軟的泥土被染成了氤氳的深褐色。
一只蒼白的手掌,赫然裸露在泥土外面,手掌的中指上,還帶著一只銀制的碎鉆戒指。
喬諾諾看著那只眼熟的戒指,心中已經初步確認了那只斷掌的主人。
她只覺得心中一片冰涼,整個人仿佛泡在了冰水里。
正午暖洋洋的陽光落到身上,也沒有一點溫熱的感覺。
她以為那天在花圃里救了她,可想到發瘋的小筱,再想到她想起的那件事兒……一切都應驗了。
她轉身,復雜的目光落到了一臉驚恐的林哲身上,心中有些不知是何滋味。
“諾、諾諾姐?”
林哲被她眼里的雜糅的情緒嚇了一跳,有些磕磕絆絆的喊道。
“怎么這樣看我?”
他有些擔憂的看著喬諾諾,顯然對小筱的突然發瘋,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先回去吧!”
喬諾諾看著他懵懵懂懂的模樣,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對他說。
等幾人重新坐到沙發上,不遠處還有具冰冷的尸體,以及被折騰的只剩一口氣的寸頭男。
“據他所說,那個女人是被狀態異常的小筱殺死,拖到外面去的。”
一開口,沈斂就扔下了一個大炸彈。
盡管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幾人還是不免有些心驚膽寒。
尤其是林哲,他至今還記得,小筱離開前,看著自己的那個充滿怨毒的恨意的眼神。
就好像,他們之間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一般!
他忍住滿口的苦澀,不解的同時,更多的是無盡的傷感。
看著小筱揮舞著斧頭,朝著自己砍過來的時候,他就知道,她是真的想要殺死自己……
盡管他明白,對方很可能是被控制了,她并不是處于本心……可她毫不留情的模樣,依舊讓他傷心。
“其實,我曾經聽到過一個故事,或者說是傳說吧!”
就在眾人思考的時候,喬諾諾猶豫了一下,組織了語言,突然開口道。
“說來聽聽。”
沈斂第一時間出聲,附和道。
喬諾諾點點頭,斟酌了一下,開始簡潔地介紹了一下,那個她從前只當做恐怖故事隨便聽聽的傳說。
“是一個西方恐怖故事,相傳有一個一家三口,男主人一次醉酒后,用斧頭砍死了他的妻子。
而后他強迫他的女兒與他一起,將被分尸的妻子埋葬在家中的花園里。
埋葬了妻子之后,他又將斧頭揮向了他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