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斂的語氣有些嚴肅,似乎不愿看到周揚這副模樣,他微微移開眼,面無表情的說道。
周揚這才咧咧嘴,緊繃的身體也放松了一些。
林哲有些復雜地,看著周揚替自己據理力爭,心中有些感動,也有些迷茫。
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讓他心里那些,因為被下了死亡通知的緊張,都莫名舒緩了幾分。
“我們發現的那把斧頭,是不是可以證明,多年前,這里已經發生過了一起類似的兇殺案?”
沈斂沉吟了片刻,突然看向幾人說道。
“我覺得是這樣。”
喬諾諾點點頭,神色嚴肅。
“或許,是那個被列為禁曲的樂譜又出現了,才導致這城堡里的異常。”
“可我們從進來城堡,就再沒聽到過鋼琴聲了。”
周揚眉頭擰成了川字,明顯這樣的腦力勞動,并不適合他。
“是這樣沒錯,所以這城堡的主人又去了哪里呢?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喬諾諾語氣沉沉,帶著一肚子的疑問,又拿出了那些樂譜,和從物資箱上找到的畫。
她皺著眉翻看著,腦子里亂糟糟的,隱約想到了什么,卻又有一種抓不住的感覺。
“這些畫,會不會也跟鋼琴曲有關系?”
沈斂隨手拿起一張畫,借著一盞燭臺,變換著角度,看著上面慢慢浮現的老婦人。
對著她陰鷙冷血的目光,絲毫不受影響的提醒道。
“樂譜?”
喬諾諾捏著一搭紙的手指一頓,目光望著前方的虛空。
腦子里卻仿佛撥云見日般,有些想法突然清晰了起來。
“老婦人和鐮刀……”
她回憶著那幾副畫,喃喃自語。
“……難道是!”
她突然眼前一亮,終于想起了第一次看到畫是,那股熟悉感是從何而來。
“我知道了!”
她突然雙手一拍,目光晶亮,激動的看向沈斂。
“是《死之舞》!李斯特的《死之舞》!那副畫是《死的勝利》!”
還不等他們發問,她就開始激動的講述,那副畫背后的故事。
“據說,《死之舞》是著名鋼琴家李斯特先生,在看到一副寺院墓地的壁畫,也就是《死的勝利》的時候,有感而發,創作出來的一首世界名曲。”
說起她熟知的內容,她白皙的小臉上一片認真。
“這首曲子后來成為,中世紀有古老圣歌之稱的《末日經》中的變奏曲。
而那副壁畫描述的就是,代表死神的老婦人,用她那柄代表著死神降臨的鐮刀,殘忍無情的將一群狩獵歸途的盛裝男女,全部收割了性命,還將他們的尸體踩于腳下。
天使憐憫眾生,揮舞著圣潔的翅膀,將一部分得救的靈魂送往天國。
而另一部分無法拯救的靈魂,則由惡魔運到火山上,送入熊熊烈火之中。”
“只不過,卻不知這首曲子,和我們經歷的這些,究竟有什么關系?”
說完,她又陷入了另一個糾結的漩渦中,神色凝重。
“既然都是有關鋼琴曲,那肯定跟我們的任務是息息相關的,現在不知道,只不過是我們還有許多線索,沒有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