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斂思考了片刻,也摸不清這又出現的一首新曲子,究竟與他們的古堡之行,有什么特殊的關系?
“這首曲子,是我們之前聽到的那個嗎?”
他又想起了森林里的情形,再次問道。
“不是。”
喬諾諾篤定地答道。
“這首曲子雖然背景恐怖,但事實上它的內容和立意并不黑暗。
它講述的是,不同的生命,無論生時如何,必然走向死亡的結局。
更多的,是號召人們以樂觀積極的態度,坦然面對死亡。
曲風也是振奮人心的,而且現今仍有許多音樂家在演奏。”
既然仍有人演奏,也就是說明這首曲子,并不會引起某些古怪的靈異事件。
那么它出現在系統給的提示中,或許又是另外一番意義了。
“我們應該再去一趟二樓。”
沈斂看向喬諾諾,突然說道。
喬諾諾也想到了二樓那間,還沒來得及仔細查看的臥室,肅著一張小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一起走吧!”
看著林哲面上有些猶豫,沈斂目光平靜的說道。
最終幾人還是結伴去了二樓,至于寸頭男,也被周揚提著,一道拎了上去。
他們每人都拿了兩盞燭臺進去,眨眼間,臥室里就被他們照得通明,那些黑暗的角落,再也無處遁形。
事關性命,幾人將這里翻了個底朝天,最終還是林哲從床頭的一個暗格里,找到了一本日記。
自從,他知道自己很可能,會是下一個死亡的目標,他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沉默無言的狀態。
機械地四處尋找線索,除了幾人喊他,他都始終抿唇不語。
幾人沒有發現更多的線索,就順勢圍坐在一起,翻看起了那本保存完好的日記。
里面并沒有太多他們以為的,主人的心路歷程。
大多數都是西澤爾,關于他即將創作的曲子的記錄。
極少的一部分,記載著他簡單而傳奇的生平。
不得不說,他是一個天賦異稟的音樂天才,從他兒時接觸了鋼琴開始,就一直展現著極高的音樂天分。
之后,因為家人的支持,他更是拜訪了諸多當時名噪一時的音樂家。
因此,他音樂上的造詣,可以說是集百家之長,年紀輕輕就達到了尋常人一生都無法達到的高度。
還未成年,他就已經開始創作屬于自己的曲目。
等他成年之后,他的技巧已經十分成熟了。
創作的曲目也紅極一時,在當地廣為流傳。
但他的心里并不覺得滿足,反而因為過早成名,順風順水的經歷,而感到無盡的空虛。
他逐漸渴望一個更高的目標,渴望可以利用鋼琴,達到一個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想要,賦予他手指下流淌的音樂以靈魂,甚至讓他的音樂,可以擁有操縱靈魂的力量。
他陷入了一種畸形的狂熱中,甚至,顧不上他的新婚妻子,也顧不上他們剛出生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