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轍默默看向悅莫星,用微挑的眉峰詢問他:你表妹這么猛?
悅莫星擦擦額角的汗:可能是和別的女修不大一樣……
他輕咳一聲,勸道:“暮璃,你傷勢尚未恢復,又無法使用丹藥,明日還是以靜養休息為主。若是想要玄珠,我和司徒這里余有幾百,你盡可拿去。”
唐熙聽得直翻白眼。那怎么一樣,這表哥又不是親的,她拿著難道不虧心嗎?再說了,哪只眼睛看到她尚未恢復,為了拜個牛逼的師父,她可以一直打下去!
心里這么想,嘴上卻是轉了個彎:“不行,你們夜以繼日為了玄珠打了這么多天,面色都蒼老了不少,想必也很看重這次的排名,我不能……”
越說到后面二人臉色越是鐵青,最后黑的跟一塊鍋底似的。
司徒轍:“面色蒼老?”
悅莫星:“實在羞愧,從小到大只有俊到別人尖叫的份,那叫成熟。”
司徒轍:“看中排名?”
悅莫星:“實在羞愧,歸宗之前玄劍宗曾派遣執事至鄙人二族旁敲側擊過心系長老,且族中功法心經不勝枚舉,我們二人所作所為,只能稱之為歷練。”
兩人默契十足:“又有何哉?”
……行,你們兩個人,我打不過。
接下來的一夜一日里,唐同學充其量算只跟隨寵物,日程如下:
悅莫星:“打不打?”
司徒轍:“打。”
好的,他們兩個聯手上去七八回合招把對面四個人干飛了,而她默默跟在屁股后面拾錦囊。
悅莫星:“餓不餓?”
唐熙:“餓。”
好的,三人就地取材生火烤餅殺魚,她美滋滋地吃飽喝足學著打了半天座,啥也沒感受出來,又開始上路。
悅莫星:“想不想要?”(指著遠處草叢里打盹的滑褢獸)
唐熙:“不不不我們還是走吧。”(扯住試圖上前的某表哥)
好的,三人小心翼翼從灌木叢旁溜走,不帶走天邊一片云彩。
如此循環往復。
直至空中回蕩著“綜測結束”幾個混濁蒼老的芥中傳音時,三人剛合力獵殺完一頭雛形滑褢獸,收獲頗豐,衣衫襤褸地被傳送到了大殿臺階之下,腰間錦囊已消失不見。
“咦,那不是司徒和莫星嗎?身旁那個女修是誰?”有眼尖的人開始小聲議論。
“不認識啊,看著瘦瘦小小,還臟兮兮的,應該是留到最后一刻被傳回來的吧。”
“就是,她這樣子,怎么可能勾搭上司徒。”
“話說,你們也別小瞧人啊,能留到綜測最后,說不定也是一匹黑馬。”
剛剛那人撇撇嘴:“說不定掛樹上掛了三天呢?反正我不信。”
……
這邊被議論的漩渦中心倒是安靜祥和,三人灰頭土臉地站在原地,有些尷尬。
悅莫星往司徒轍身后一躲,憤然低聲道:“好兄弟借我擋擋,我他媽長這么大沒這么狼狽過。”
一旁的唐熙白眼翻到了天上:“大家都是一身泥濘好嗎,你看看這周圍哪個不是缺褂子少袖的,你這張臉只有俊到別人尖叫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