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你條件這么好,別在一棵樹上吊死了,不值得。
李璟雲:我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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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院內,兩位練虛境界的大佬一番交談后,均是眉頭擰成一股麻繩,默默嘆氣。
“你說那丫頭根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墨安老祖還是有點無法接受。
六界和虛芥子他都去過,可這另一維度的空間從何而來,又意圖如何,當真是令人一頭霧水。
“對,我起初只是覺得有些奇怪,那孩子不論是過去還是未來都一片虛無,這才上前占卜。沒想到……”
“那璟雲的情劫,可是因她而起?”
扶蘇真尊嘆了一口氣,“不好說。不過你徒兒那眼高于頂的臭秉性,身邊除了這個女修,也沒見過其他異性,連個靈寵都是公的。”
所以答案顯而易見。
墨安急得團團轉,“這不行,我得把那女修趕出天衍宗,見不到人,日子一長說不定兩人感情就淡了。”
“不可。”扶蘇攔下他,“強行牽涉其中,不僅改變不了未來的命數,還可能造成更嚴重的因果。”
“那怎么辦,總不能看著我徒兒去送死!”
這么多年的感情,璟雲這孩子也算他看著長大的,雖說脾氣傲了點,其他地方的確是卓越超群到沒話說。就這么憑白隕落,是修真界的損失。
扶蘇真尊也是不忍心,終于松了口,“我覺得你這老家伙干操心沒用,你得問問人姑娘的意思,畢竟源頭在她身上,掐滅初升火苗的主動權也在她身上。”
這話墨安就不愛聽了,“老東西你什么意思?我家璟雲哪里不好了?輪得著那筑基期的丫頭拒絕?”
扶蘇嘖嘖兩聲,心道還真是一個巴掌拍不響,李璟雲的臭毛病都是這老東西給慣的。
倆人差點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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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掛名弟子前來傳話,墨安老祖召見唐熙。
她還特意問了一下李璟雲是否同去,那弟子頗有些不耐煩地說就她一個。
那行吧,收拾收拾東西,唐熙忐忑不安地跟著上了山。
一路上想了不少,其實不外乎是那位前輩聽了昨日的占卜,覺得自己可能是個妖艷賤貨勾引他徒弟,又或者十分欣賞自己的厚臉皮程度,讓她滾出天衍宗。
不然她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要避著李璟雲。
但是,實在是冤枉啊,就李璟雲整天拽著一張臉,哪里像是對她春心萌動的樣子。
明明是活脫脫像欠了他八百萬的樣子。
意外的是,墨安老祖和藹可親地邀她坐下喝茶。
倆人喝了半天上等靈茶,喝得唐熙滿肚子水,甚至還打了個飽嗝,實在是喝不下去了。
對方終于幽幽開口:“你覺得璟雲這孩子怎么樣?”
唐熙嚇得又打了個飽嗝。
亂夸一頓不成,免得老祖誤會自己對他徒弟有意;亂踩一通也不成,哪有當著家長面說孩子壞話的。
于是她老實說道:“是個卓爾不凡的青云少年。”
“我不是說這個。”
“……”
唐熙才反應過來,人家話外音問的是自己有沒有看上他們家崽。
這個還真沒有。
組織了一下語言,她敬意十足地說道:“老祖若是問我對璟雲有沒有意思,我的意思是,沒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