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復道:【謝謝師兄,我知道了。哦,對了,這次比試我只會爭取前三名的獎品,內門什么的不太感興趣。師兄要加油啊!】
戚時殷看見這段氣得要吐血,哪個弟子不是拼命往內門爬,入了長老門下,哪會只有這一星半點的靈石。
她這師妹,總是讓人摸不著頭腦,又時刻能刷新別人對法術的認知。
比如在普通弟子手中的冰火球,在她手上就能變個花樣,不僅威力大了幾倍,連攻擊范圍都能擴大不少。
實在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啊。
二人斷了神識聯系后,唐熙回到了小院內,蹙眉遐想著什么。
別看外人評價她有多么恐怖,只有她自己清楚,跨越兩個小境界的比拼,哪一場都是她緊繃神經,嚴格控制靈氣的散失與利用才換來的勝利。
跨級挑戰,哪有那么容易。
倘若真如戚前輩所說,那些筑基后期的前輩都隱藏了十之二三的實力,那么她想要穩居前三,光憑如今的招式是不行的。
“白虎,之前你不是說《昭天劍卷》也可以修法么?可是功法上沒有啊。”
白虎在里面伸了個懶腰:“功法上當然沒有法術。你撿到的只是個劍譜罷了。術法那部分被自動隱藏起來了。”
“……”
那你不早說,看我不揍扁你個小東西!
白虎王之蔑視:“切,就算本神獸如今是虛體,還未到覺醒時刻,只用這萬分之一的實力,但只要本神獸想,毀了你就如捏死螻蟻般輕松。”
“你嚇唬誰呢!咱倆是羈絆一體,我死了你也得魂飛魄散,當我傻啊。”唐熙底氣十足的懟回去。
白虎瞪著兩只小眼睛:失算了。
它盲目轉了兩圈化解尷尬,恢復了王之蔑視:“那你為什么不直接用【尋天】劍法?天衍宗又沒規定不能用劍,更何況劍也是法器的一種。”
“可以是可以。”唐熙整理了一下語言,“但是你看,前三名去中央域參加青云大比是板上釘釘的規定,如果在五大宗三中門都在場的情況下,我曾經的師尊和師兄也很有可能在場。但是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那不就露餡了嗎?”
白虎覺得人類真是麻煩,干什么都要瞻前顧后的。
“那不挺好,闔家團圓了。”
闔家……團圓?
一股酸酸的感覺在心底里彌漫開來。如果可以,她甚至不想與之相見。
他們是來自兩個世界的人,而且還是具有敵對關系的世界。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就問你有沒有能用的法術?”
白虎和主人是羈絆關系,自然也是感受到了之前的情緒波動。它心下默然:“當然有。其實劍修與法修的功法基本方式都差不多。
你按照我說的做,將劍氣轉換成能操控的靈氣。當靈氣濃縮到一定程度后,就可以如刀刃般鋒利堅固,削人如泥。”
唐熙跟著白虎的指導將重要地方熟練了兩遍,就能行云流水了。
但這只是剛入門,因為這套法術根本不需要法器,又或者可以說是,處處都是法器。
它,以靈氣為器。
而這修真世界,即便是再稀薄隱蔽的地方,都會有靈氣的存在。
而想要掌握好這《昭天劍卷》九式中的第一招同為【尋天】的法術,需要對靈力的操控靜息到一息的萬分之一。
唐熙沒在怕的。
因為她最值得譽不絕口的,本身就不是修為的增長速度。
而恰好正是能細致操控的強大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