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么快就被擊倒下臺了?”有人吶吶。
幾息之后,風暴猶在,擂臺中央卻掀起了幾道碗口大小的冰火球爆破音。
在格斗場打斗過的筑基修士率先反應了過來,心頓時安了一半。
看,不單單是他們頂不住那道變異法術,連那些貢獻點高的塔內修煉的修士也沒比他們好到哪里去。
風暴內的筑基修士被五彩斑斕的玄力閃花了眼,無形中又挨了幾刀,心下急躁,為了自保開始無差別攻擊。
“誰打我!”
“干什么!高寧你怎么拿風鈴打我!”
“啊對不起,我看不太清,有人從那邊打我我就……啊!”
“嘭!嘭!嘭!”
一道道熟悉的身影從風暴中央被踢出臺緣,宣告淘汰。
玄力逐漸消散,觀眾一個個伸著脖子往那邊數數,直到數到第九個,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額,再淘汰下去這個擂臺就不夠四個人了。”
“有沒有人看到唐熙?”
“沒有啊,她還在里面,這戰斗力也太嚇人了吧……”
洛珊珊坐在觀眾席上,目光死死盯著擂臺,手帕都被她攪得皺巴巴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碎一般。
臺上的人似乎并不滿足,還在一個勁地往外踢人,直到剩下最后一個。
風暴徹底散去,唐熙頭發有些凌亂,身上的道服也被法器扯破了幾處,看起來有些狼狽。
但此刻,沒有人覺得她才是狼狽的那個人。
比斗執事也看傻了眼,好在此前也不是沒有過這種同一擂臺上名額缺失的先例,匆匆宣判了第一賽段結束,領著勝利者下臺登記。
人都走了,臺下觀眾才從一片茫然中醒來,稀稀疏疏地響起了掌聲。
“臥槽,牛逼啊!”
“早跟你說,她不是個好惹的。”
“我還以為臺上怎么說都有筑基后期的修士,輪不到她這初期的來耀武揚威的呢……”
不遠處的亭閣高臺之上,幾名身著華麗游金道袍的男女圍坐在高檔觀戰臺上,休養生息。
涂滿紅染的欄桿前,一名男修從儲物戒內倒出幾瓶丹藥,遞給正在觀戰的女修:
“寧溪,這是上好的回春丹,后日還有比試,還是要調養好經脈才是。”
身后的蛇鞭女修上前打趣他:“喲,我們的完顏天才,又來叨擾二靈根悅家小輩啦?”
完顏靖臉色鐵青,神情冷淡,連看都沒看那女修一眼。
打座中的丹鳳眼男修緩緩起身,制止道:“禹晨,好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