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臺下觀眾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這座擂臺上,其他地方的擂臺都陷入了焦灼對打,只有這邊看起來有爆點。
十二打一。關鍵是那個一還是個筑基初期的小姑娘,看著怪可憐的。
“怎么這么欺負一個小姑娘,這些人也太沒有宗族風度了吧!”觀眾席上有人憤憤不平。
“你又怎知那姑娘是個好惹的?”旁邊人嗤笑一聲。
那人摸摸腦袋,一臉懵逼:“再怎么說也是個筑基初期,周圍一群筑基中期和后期的,肯定是必輸無疑的局啊!”
“那你可看好了,什么叫逆天而行。”
說完,打抱不平那人又是一頓追問,旁邊人卻是什么也不肯說了。
洛珊珊和那日食堂的紫衣女修早就被第一輪刷下,坐在觀眾席上百無聊賴。突然被身后群眾滔滔不絕的議論聲吸引了興趣。
不聽還好,一聽肺都快氣炸了。
紫衣女修聞聲朝議論中的擂臺上瞧去,頓時五雷轟頂。
“珊珊,你看那邊……那不是唐熙嗎?她能一個人單挑十二個筑基?”
還邊說邊拍著她往那邊看。洛珊珊被她拍的煩了,眼角一挑,聲音略有些刺耳:“那又怎樣?!”
她巴不得臺上那十二個筑基前輩趕緊把這煩人的東西拍下臺緣,最好摔個根基全斷才好!
往日里一些打打鬧鬧也沒鬧出轟動宗族的事情,但自從上次當面被唐熙揪頭發吃臟肉之后,同門之間總是免不了那這件事嘲笑她,搞得她簡直無地自容。
總而言之,洛珊珊簡直恨透了唐熙二人,因此話語間有些咬牙切齒:“嘁,我還以為她多傲骨呢,被一群筑基師兄師姐圍著的滋味不好受吧!真是迫不及待要看她跪下痛哭流涕的場面呢!”
“珊珊,你別這樣說,秋恬對上次的無端生事已經有所不滿了,若是讓她知道你還散播出那種謠言……”
“那種謠言?!”洛珊珊提到這里,嫉妒之心更是快要將她吞噬。
她是無意間從長輩談話時捕風捉影,揣測到這個可能性的。當初只想著按照老祖那邊對關門弟子的疼愛程度,聽到傳聞后定會將唐熙二話不說趕出宗門,那她就再也不用忌憚任何了。
可誰曾想到,結局竟不但沒有任何懲罰,還把師祖招來陪著那小賤人上了一下午的課!
師祖是何方神圣!是平日里宗族內無大事不露面、輩分奇高的青云弟子!竟這樣屈尊于外門的學堂內,坐了一個下午!
還是為了那個狐貍精!
洛珊珊感到無端的怒火直涌胸腔。不行,她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被人握著這個把柄,不然只要東窗事發,她絕對體無完膚!
得想個法子才好!
這邊臺上,十二個人圍成半圈,將唐熙死死地鎖定在擂臺邊緣,毫無逃離的可能。
唐熙在萬眾矚目之下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然后懶散地瞥了一眼對面滴水不漏的陣仗,笑著說道:
“大家都是一家人,別這么嚴肅嘛。要不這樣,你們自己抉擇出三個名額,皆大歡喜。否則這動起手來,我這邊也沒輕沒重的,萬一多淘汰幾個,這事整的就不好看了。”
話音未落,就聽那邊諷刺地一哼,“好大的口氣。現如今該如何抉擇的應該是你吧!這么漂亮的小臉蛋,劃花了可就不好看了。”
又一男修說道:“別跟她廢話了,嘰里呱啦的吵得我腦殼疼。別廢話,一起上。”
言語間,各種法器從四面八方向唐熙席卷而來,刮起一陣五顏六色的玄力風暴。
身處在風暴中央的女修腳步一劃,登時消失在法器之中,眾人皆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