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鐵匠,開著車,穿著平時的工裝,現在不由暗道自己倒霉,這劫匪胃口出奇的大,對于他怎么想的,安洛卻不在意,畢竟,她只要刀。
這是一座古老而華貴的木結構建筑,建筑物大而且雕工復雜,江雪市傳聞,這是一座明代末年的院子,可想而知,年輕鐵匠的祖先,還是十分輝煌的,可謂明末江雪市大戶人家。
年輕鐵匠把自己的黑色轎車停靠在院子旁的空地上,空地上長滿了枯黃的冬草,被轎車輪胎壓出清晰的四道痕跡,安洛與鐵匠一起下了車,看著巨大華貴的老式中式院落,在主神城市呆久了的安洛,因為家鄉感,略微三秒鐘失神。
年輕鐵匠懾于安洛的武力,尊敬說:“這把衙刀,遇水不生銹,遇山開石,所以被我直接埋在了祖宅的后院里了。”
安洛已經習慣被人欺詐了,無論是在做好事或者打劫的時候,她迅速松了一口氣,說:“那,你去把它挖出來,然后我就離開。”
年輕鐵匠用銅鑰匙擰了幾次才打開院子的大門,陳舊的大門發出吱嘎聲,掉落了一地的碎木屑,銅鎖上的銅銹被鑰匙磨得發出亮光。
兩個人推開木門,正門是一間三層的巨大木樓,可見已經很久沒人住了,樓梯已經徹底毀損,只剩下幾個木板連接,從側門,進入后院,一片平整枯黃的草地,看草根,可以看出這里曾經中過菊花,不過被年輕鐵匠荒廢了。
年輕鐵匠開始用農具把地上的浮土翻開,因為怕被人盜取,埋在地下一米深,他用農具挖土,滿身流汗,渾身散發出一股男人的氣息,把安洛又熏了一下。
一會兒,那把鐵刀被鐵匠挖出來了,上面還纏著厚厚的塑料布,中間是一個明末的木匣,打開木匣,一股泥土味撲面而來,安洛確定真品無誤,而后對鐵匠冷臉笑了一下,算是回應。
安洛用手摁住年輕鐵匠,把他用宅子里的繩子綁起來,確定他10個小時內無法解開,然后帶著刀,獨自離去,她來到地球位面,在江雪市,本就無意殺人,因為那只會給她增添不必要的麻煩。
推開吱嘎嘎掉木屑的古老木門,一個年輕姑娘正好路過與安洛撞了個對臉,對方明顯驚訝了一下,因為安洛手里正握著刀滿臉兇相,由于摁鐵匠過分用力,手上也染了血。
年輕姑娘:“你?沒見過?”
安洛:“客人。”
冷冷的回答,而后,獨自在大雪里快速離開。
年輕姑娘詫異在大雪里見到安洛,尤其是對方手里沾了點鮮血。
鐵匠在大雪里獨自愣神,碰到個類似異類的力量奇大的人類,只能怨自己倒霉。
后來,后來格夏想了想還是報警了,鐵匠報警了,年輕小姑娘發現鐵匠被綁的像個粽子,也報了個警。
此時安洛正坐在一輛墮天使牌的汽車上,自己開著車,雙眼有些無神,車完全打在了自動駕駛上,安洛無聊中看著車載新聞,上面播放著江雪市的一起特大文物搶劫案,一起路人搶劫案,一起目擊者報警。
安洛不由滿頭黑線,早就知道他們會這樣。
這把衙刀確實品質出眾堪比藍色品質兵刃,不過卻遺憾沒被主神空間幾率認可。
正坐著的車,其中的一部分零件是黃金,安洛算計了一下,還是沒動手把金子刮下來,畢竟,這車暫時屬于自己。
車子正在行駛向隔壁城市,漢山市,這是所與江雪市不相上下的巨大城市,安洛又買了身衣服,化了個妝,現在完全像個高中生,墮天使牌汽車的車牌,被她用在小廣告上買的假車牌替代,現在完全能夠放心的開上十年。
黃金制作而成的車標在大雪中,格外引人注目,副駕上是那把三百年的衙刀,被擺放在明末木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