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怪不得周天野再三強調,原來你喜歡那種類型的。
原來他爹竟然是這種球一樣的類型?
他爹這種球型是怎么生出周天野這樣好看的類型的呢?
這不科學。
“大師,我們兄弟都是自愿的。”
那個叫阿郎的,說著就抬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阿郎喜歡大師,求大師憐憫。”
袍子一開,花小滿下意識的朝下一瞄。
白花花的肚皮下面黑黢黢的一團——
哦,我的眼睛!
她真是想自戳雙目,阿伊見他解開了,也利落的解開帶子,還往前湊了一步,“大師,阿伊求大師垂愛。”
兩個胖子不做可愛的胖子,偏偏做出一副綠茶的模樣,真是叔可忍,嬸不能忍。
“憐尼瑪!”
“愛你妹!”
花小滿的咆哮真是全莊子的人都聽到了。
“滾滾滾——!”
嚇得阿郎和阿伊哭著跑了。
花小滿關上房門,倒在床上,好一會兒才消了氣兒。
直暗暗罵自己蠢貨,和周天野瞎編什么和他爹的美好愛情,又暗暗罵周天野不是個人,什么人都往她房里送。
才要迷糊,門口又傳來敲門聲。
“誰?”
“大師,是我。”
聲音有點像伺候賈二狗的那人。
難道是賈二狗發高燒了?
我去,這個時代要是高燒了,可就死定了。
她連忙跑過去開門,卻是一更加矮小的胖球。
哈?
什么情況?
胖球眨著一雙卡姿蘭大眼睛,一倆無辜的看著她,“大師,你知道我這衣裳是什么料子的?”
草,還會說土味情話?
“反正不是我喜歡的料。”
“大師,你這么說,人家會傷心的呢。”
胖球摸了摸自己肩頭,“這可是上好的絲綢呢,看著似水,摸著也似水呢。就像大師,是水做的一樣一樣的呢。”
“滾!”
“大師,您好威風,人家好喜歡呢。”
“滾——!”
“大師——”
這人屬狗皮膏藥的,越說越來勁,花小滿一把推開他——沒推動,看著矮小,可是個十足十的秤砣呢。
行!
惹不起,她躲。
她繞過他,三兩步沖到周天野房前,一腳踹開大門,罵道,“周天野,你再往我屋里塞人,我打死你!”
周天野自從受傷,失去了痛覺,自然也失去了爽覺,已經好久不近女色,剛剛給花小滿安排陪睡的,自己一時也有些心癢癢,便順手點了個丫頭到自己房里。
這才脫光了衣裳,架好槍,猛地門被踹開了,懷里的丫頭嚇的驚聲尖叫。
他反自然的鳴金收兵,不解的看著怒氣沖沖的花小滿。
哈,果然是見識多廣的老尼姑,這種場面,他自己都多少有些尷尬了,她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他故作鎮定的套上衣裳,迎了出來,“大師不是喜歡那種類型?”
“我喜歡你個爸爸!”
“我爸爸就是那種類型,有何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