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王不屑的瞟了一眼在拿著衣袖擦拭著額角汗水的樓縣令,目光一掃,落在方尚書身上。
這個人,是申賀的走狗。
“他們沖撞了王爺,是他們該死。”樓縣令顫顫巍巍的回,頭低的更沉了。
“看來樓縣令是個明白人。”永安王平靜的往那一站,給人一種上位者才有的威嚴,沒被叫起來的方尚書心底暗暗吃驚,這個人,比傳說中可怕。
看似平易近人好說話,但他一開口就給這些衙役先安了個謀害皇室的罪名,樓縣令是他們的上級,如若怪罪下來,樓縣令這頂烏紗帽怕是也難保住。
他這次來表面上是奉皇令南巡,實際上是為了給國師拉擾樓縣令,好不容易說動樓縣令來圍殺那個蘇姓女子,怎么也沒想到會遇到永安王。
“他們不認識永安王,并不是真的想要殺永安王。”
他想了個措詞,替已嚇得差點要跪地求饒的樓縣令說好話。這個節骨眼上,樓縣令可不能給他給他捅窟窿!
“尚書大人怎么還跪著,還不快快起來。”
永安王并不回應,略帶夸張地喚著他先起來。
他怎不知方尚書的意思,不然他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永安王說著就要上前去扶方尚書,方尚書怎么敢讓永安王去扶,連忙爬了起來,連跪疼了的膝蓋都不敢去揉一下。
“樓縣令,你怎么也還跪著,快起來吧,這地上的石子可硌人了。”
永安王似是才察覺一樣,上前一步就要去扶樓縣令,剛爬起身子的樓縣令見到笑瞇瞇朝他走近的永安王,嚇的手腳一軟,撲通一聲直接又趴在了地上,顫抖的連話都說不上來。
“樓縣令不想起那便這樣吧,尚書大人也是來這欣賞風景的嗎?”
永安王說著啪的地一聲,將別在腰間的折扇取出打開,優雅自得的扇了起來,邊扇還邊看了看四周,嘴里發出嘖嘖的贊嘆聲。
“這地方多好,山清水秀,離渡口也近,縣令大人是要帶方尚書去看那被水淹了的渡口嗎?”
似是不經意地一說,縣令聽到這,又被嚇得腿腳發軟,手腳并用,也爬不起來。
“來人,樓縣令誠心跪拜本王,腿腳發軟,你們兩個,去把樓縣令扶起來。”
站在莊口的永安王邊扇著扇子,邊瞟過一旁臉色微變的方尚書,心思越發陰沉,這個方尚書,仗著方家有人,想在他面前蹬鼻子上臉,還真是給他臉了!
“下官是聽聞這里出了命案,這才攜樓縣令過來看看,沒想到能遇到永安王,永安王可去看過命案現場?”
方尚書面不改色,恭敬地詢問,那模樣顯得他對永安王非常恭敬,但語氣卻十分不善。
永安王卻聽出他這是想拉他下水,冷嗤一笑:
“本王住在這里,并沒聽說有命案發生,如若有,有本王在,也不會讓這命案去驚擾欽差大臣休息!再說,樓縣的城門早就關了,你這聽聞,又是從哪聽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