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王話鋒一轉,聲色漸厲,雙目如炬,看的方尚書心跳一緊,莫名有些慌亂起來。
方尚書臉色一變,目光落在那被嚇得又昏迷過去的鄧先身上,他不能說是從這個人這里聽來的,不然他的所有計謀就都要落空了。
就在此時,南木懷里的蘇月影緩緩醒來,她看到南木抱著她往村里去,連忙用手按住南木的衣領,輕聲道:“放我下來,我要去見鄧先。”
南木聽到她的聲音,心里一緊,有些慌,她怎么這個時候醒來了?
蘇月影能醒來是因為蘇月影會用l藥來改善體質,所以永安王那一下看似重,但她也只會昏迷一會便醒來。
“你剛情緒有些不穩,我先帶你回去休息。”南木不想讓蘇月影面對那些事,只想把她護住,不想讓她知道太多。
“南木,他們是沖我來的,而且我還知道,鄧先他沒有得鼠疫,他的伙伴們卻逐一被感染,他還在那些人里住了幾天,現在還沒事,這里面,有蹊蹺。”
蘇月影緊緊地抓住他的衣袖,第一次與他這般正式對話。
“一次能讓我避開,兩次,三次呢?難道你想讓我以后在面對這樣的問題,都選擇躲在你的身后,避而不見嗎?我是個人,我有我自己的思想,我至少得弄明白,這是發生了什么事!”
她緊緊地抓著他的衣袖,倒在他懷里,四目對視,她的眼里全是堅定與執著。
南木沉默了,他的不想似乎被她說的一無是處,他不想讓這樣的事發生,可偏她說對了,以后還會有更多這樣的事情發生,他能護在她的身邊,可萬一他不在的時候,她又讓誰護。
與其這樣,不如先讓她有一些了解。
“南木,我們是夫妻,你的事,我可以先不過問,但這是我的事,你有權利知道事情的真相。”
聽了這話,南木二話不說,緊抿著唇,抱著她轉身往莊口走去。
此刻的方尚書還在與永安王對峙,他堅持要先把被永安王綁住又疼暈過去的鄧先帶走,然后再去渡口。
“方尚書還真是個有趣的人,渡口被淹了,萬一處理不好,樓縣怕是要被大水淹了,這么大的尚書大人居然不去察看,我這里捉到的一個小毛賊,你倒是上心的很。”
永安王這話剛落,蘇月影與南木便到了他身后。
蘇月影拉了拉南木的衣袖,示意先放她下來。
她下來便看到被卸了下巴暈過去的鄧先,不由地上前一步,蹲下身子,不等南木反應,手一抬,給他把下巴上好,隨后又是從衣袖里拿出一根銀針,在他身上一個穴位刺下,頓時一個激靈,從昏迷中醒過來。
“你?”看到她出手迅速,永安王也來不及阻止,一時間覺得蘇月影倒真與他脾氣相投,有趣的很。
“有什么事,我來擔,他,我得先詢問清楚。”
蘇月影朝面帶微笑的永安王抱拳承諾,希望此事由她來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