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她先回房去好好休息,本王的半只兔子,你可是欠下了。”永安王知道南木此時并不想與寧將軍有過多的接觸,便讓他先走。
可寧將軍怎能這么快就讓自己的女兒離開,心疼間又滿是不舍:“月兒,晚一點為父再來看你,你先好好休息。”
為父?
蘇月影聽著總覺得心里有點不太舒服,她還是比較對蘇父有親切感。
但眼前這么多人,她不想落寧將軍威嚴,輕嗯一聲“好。”
“那小婿先帶月影去休息了,將軍請保重。”南木規矩地朝寧將軍施了一禮,帶著蘇月影往莊里走。
寧弘明是知道南木身份的,這會他要走,自然也不會攔著,而且看蘇月影臉色不太好,也是擔心蘇月影真出事。
心疼女兒的寧將軍很想把南木留下好好問問他女兒的情況,可一見蘇月影待他態度不冷不淡,他又退縮了,他不敢。
最終只能將心底所有的怨恨都撒到被抓的方尚書身上。
“把他押下去。”寧將軍現在還不明白方尚書為什么要為難他的女兒,但寧弘明卻已猜到是何原因了。
他將樓縣令留下:“你可知方尚書在樓縣的這段時間都去了哪,見了哪些人,做了哪些事嗎?”
雖然他也知道不合時宜,但此刻他想知道還有沒有同伙,如果有,那必定還在城里。
暫時撿回一條命的樓縣令一邊擦拭著額上的冷汗,一邊連連點頭:“這下官知道,下官這就把所知道的都說出來。”
被影衛扶住的樓縣令腳下發軟,說話間又是出了一身泠汗。他不求別的,只求他這條命能保得下。
“師爺,記。”寧弘明手一抬,立馬有一中年漢子走出,拿出筆墨,有侍衛躬身于師爺身前,讓他鋪紙。
此刻被南木帶回莊里的蘇月影心里亂的很,她對認親一事并不在意,可當她對上那雙關切的雙眼,她心跳還是慢了半拍,那里面有一股陌生的親切感,可她卻從心底里有些抵抗。
“在想什么?”牽著她的手慢慢走著的南木察覺到她的異樣,輕聲地詢問。
蘇月影深吸了口氣,沉默了會,才道:“寧家。”
“你想知道寧家什么事?”
面對南木殷切地詢問,蘇月影卻是搖了下頭:“寧家是個怎樣的地方我不好奇,我是想知道那個縣令在他們手中能討到活路嗎?”
“那個樓縣令?”南木微愣,沒想到她擔心的會是別人。
蘇月影點了下頭,低聲又問:“方尚書與那個要殺我的方家有什么關系?”
“樓縣令是想求得寧將軍庇佑,我就知道我的娘子最聰明,沒有什么事是能瞞得過你,但是方家經商,方尚書的那個官位,依仗的是方家。”
“那當今皇上怎么沒發現?他難道不管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