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這才是所謂的將軍之威嚴嗎?完全不同于永安王的上位者之氣,還隱約帶著一種嗜血之意。”
察覺到蘇月影的緊張,南木伸手輕輕地握住她的手,側頭朝她笑了笑,示意她別緊張。
挑斷了腳筋和手筋的方尚書此刻更是被嚇出一身汗,他想給他自己辯解,但此刻舌頭打結,硬是說不上話來。
“嘴硬,掌嘴。”
見他不想說,寧父穩穩地坐在椅子里,沉聲下令。
其中一護衛立馬上前,伸手就要打,但卻聽到方尚書嗚嗚求饒。
聲色很是緊張,還很害怕,這讓蘇月影心頭不由地有些疑惑,他這是什么意思?
“別看。”南木見狀又想伸手去蒙蘇月影的眼睛,卻沒想到蘇月影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避開他的手,目光卻是緊緊地盯著被架起的方尚書,眸色越來越深。
“等一下。”眼見護衛就要揚手打方尚書,蘇月影忍不住喚住。
“怎么了月兒?”寧父原本想著早已被嚇破膽的方尚書不會再隱瞞什么,可剛問第一個問題,他就不愿意說,這讓他很是惱火,就想又出手教訓,沒想到讓蘇月影打斷。
“有問題。”蘇月影看到方尚書朝著她直搖頭,繼而又點頭,明顯是有話要對她說。
寧父看不出來,但他很想在蘇月影面前示好,聽她這么一說,立馬讓人將方尚書架到她面前。
“方尚書,你是有難言之隱嗎?”
方尚書看了眼蘇月影,又看了眼蘇父,身子往下一沉,竟然掙脫了兩護衛的防護,跪在了地上。
“你?”見到方尚書跪在地上,寧父立馬攔到蘇月影面前,生怕方尚書會傷害蘇月影。
可看到抬頭望向蘇月影,張著嘴給蘇月影看,寧父這才察覺,方尚書的舌頭已不能動彈了。
“他的舌頭好像不能動了。”
寧父一句話,頓時讓眾人心頭一緊,幾人同時起身,圍到方尚書跟前。
蘇月影更是覺得驚訝,在寧將軍的軍馬下,居然能發生這種事,這說明什么?
她不由地望向南木,眼里惑色更深。
一直握著她手的南木同樣心思沉沉,但卻還是給了她個安撫的眼神。
“我看看。”
蘇月影想著現在只有幫方尚書才行,可等她上前去查看時才知自己這想法有點可笑。
“他的舌頭沒用了。”
方尚書聽到這句話,崩潰地往地上一坐,面如死灰。
寧將軍也察覺到不對勁。
“我沒讓人傷他舌頭。”
“不是將軍的人做的,他是中了毒,那種毒能在頃刻間毀了他舌頭,讓他喪失說話的權利。”
蘇月影緩緩收回手中的銀針,在油燈下,銀針周身泛著黑色。
一聽是被下毒,寧將軍與寧弘明那心又緊提了起來,寧將軍下令:“加派人手巡邏,如遇可疑人出入,全都抓起來。”
說話間,方尚書已是緩緩地閉上了眼,他已沒了利用的價值,他死了,他娘親就沒人護著了,一想到這,他又是不由地睜開眼,“嗚嗚”地叫著,望向蘇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