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千然現在心中十分不痛快,很想要發火。
這么多年來,他想要的東西第一次竟然無法得到,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同時為了得到薛清寧,他還因此損失了不少的東西,算的上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種事情在季千然的人生軌跡之中,可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對他來說更是一輩子揮之不去的恥辱。
一想到自己竟然在一個女人身上吃了這么大的虧,季千然心中的心魔更是變得波濤洶涌了起來。
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迅速席卷了他的全身。
“國師大人?”正當季千然遭受心魔攻擊得到時候,林動的聲音,忽然在門口響起。
聽到外面的聲音,季千然眼中露出一抹狠色。
他此時就算感覺到身體不舒服,但是還是強行動用道法,將自己身體上的不適感覺給壓制了下去。
因為太過著急,季千然臉色也變得通紅了起來。
“進來。”幾個呼吸之間調整呼吸后,季千然才對著門口吩咐了一聲。
隨著林動進門的那一剎那,季千然臉上原本不自然的潮紅也開始恢復了正常。
雖然季千然隱藏得十分不錯,但是林動一進門還是感受到了一些不正常的氣息波動。
所以林動打量了季千然一番后,開口詢問道:“國師大人,你此時是不是感覺打斗身體有些不舒服?”
季千然聽到林動的話,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有些不該你管的事情,就不要多管閑事。否則,你的小命可不是那么容易保住的。”
“是,屬下知罪。”林動聽到季千然的呵斥,很是從善如流的道歉。
不過他一雙眼睛卻在季千然不曾注意到的地方,正在上下的波動。
季千然知道林動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十分不靠譜,但是實際上卻充滿了睿智,想要隱瞞住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正是因為知道了這一點,因此他才沒有準備和林動消耗下去,開口問道:“今天你來我這里,是想要做什么?”
林動聽到季千然的詢問,開口說道:“今天我來這里,是想要告訴國師,我們之前的計劃失敗了。”
“又失敗了?”季千然聞言,臉上浮現出一抹怒容。
好不容易壓抑下去的臉色,又變得有些紅暈了起來。
這么完美的計劃,薛清寧僅僅是一個人,怎么會失敗?
林動也知道這件事情很難解釋,但是卻也還是只能開口說道:“其實這件事之后,我懷疑那個女人也是懂道法,否則絕對不可能從我的陣法中離開。”
季千然聽到林動的話,抬頭看了他一眼,開口說道:“我知道了,關于這個女人的情況,我會去推衍的。”
季千然作為曾經坤元宮的大師兄,一身本領自然十分高強。
推衍一個人的來歷雖然有些苦難,但是只要他耗費一定的代價,也不是不可能做到的。
“那就辛苦國師了。”林動恭敬的說了一聲,緩緩的離開了。
不過在關門的那一剎那,林動眼中開始有了一抹精光閃過。
可惜季千然此時因為身體中遭受心魔的反噬,所以并沒有察覺到林動眼神上的異常。
陳靖元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