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青陰森森地看著鳩摩,反正鳩摩也逃不遠,而寧水云是他輸不起的。
他揮揮手,城門樓上的士兵放下了手中的弓箭。
鳩摩吹了一聲口哨,一輛馬車向著宮門口直奔而來。
柳小青看著那輛馬車,它的整個車廂都是鐵板所制,駕車的馬用了四匹,鳩摩這廝為了跑路,倒是不惜工本。
鳩摩一手拿著匕首,一手拖著寧水云,示意小七帶著無憂,先上馬車。
然后,鳩摩將手中的寧水云,拖到了馬車的駕駛座上,對著趕馬車的人說道,“給你!你的人肉盾牌!”
這招可把柳小青氣的臉色鐵青!他已經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安排了拒馬,來攔截馬車,這下他就不得不考慮寧水云的安全。
“卑鄙無恥!”,柳小青破口大罵。
“彼此彼此!”,鳩摩笑著,鉆進了馬車廂里。
鳩摩鉆進了馬車,就看見了沉默不語的無憂。
“你這是怎么啦?”鳩摩問道。
無憂依然不說話,眼睛卻有淚。
“不就是一個男人嗎?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鳩摩瀟灑地說道,“男人如果可靠,母豬都要上樹了!”
無憂和小七同時抬頭看他。
“我還是挺可靠的。”,鳩摩訕訕地解釋了一句。
“男人如衣服,不喜歡,換了就是了。雖然這次是衣服主動造反,但他畢竟依然只是衣服,小仙女不用太放在心上。”,鳩摩說著說著,想到這句話是安安說的,不由嘆了一口氣。
小七聽得哭笑不得,還以為自己不會勸人,沒想到鳩摩也沒好到那里去。
今天在大殿上,鳩摩第一眼看到趙安安的時候,震撼到無以言表。
他站在大殿旁,冷眼觀察了許久,發現眼前的趙安安除了相貌,沒有一絲以前的影子。
而寧威遠則不同,他整個人已經亂了,當局者迷吧!
所以鳩摩下朝后,直接在宮門邊開始部署行動,他知道寧威遠一定過不去這一關。
而無憂的脾氣,眼睛里揉不得沙子,這一招一定會逼反無憂,只是他沒有想到無憂會施展不出靈力,困在了宮中。
華沙王夏伯陽這一招目的何在呢?鳩摩雖然一時想不明白,不過自己與他一向是死對頭,他想辦成的事情,自己一定會拆臺的。
無憂呆了一呆,男人如衣服?!那寧威遠肯定是自己最喜歡的一件吧,不然自己的心怎么一下子空落落了呢?
“我們這是要去哪里呢?”,無憂問道。
“如果我們可以平安離京的話,我們就去大草原吧,去找其其格。”,鳩摩說道。
想到其其格,無憂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和你那個銀面護衛結婚啦!兩個人挺恩愛的。”,鳩摩感慨地說道。
“是嗎?!”,無憂終于笑了起來,“那我是不是要準備一個大紅包給他們呀?”
“兩個!”
“兩個?”,無憂沒有反應過來。
“他們兩個生了一個女兒了。豈不是兩個?結婚紅包加寶寶紅包!”,鳩摩笑瞇瞇地說道。
無憂很是開心,一肚子傷心委屈都沖淡了許多。
“那個趙安安,只是一個魂靈穿了皮囊而已,為什么你們都不相信我?認為她是趙安安重生了?!”
“我一眼就看出她不趙安安!”,鳩摩和小七異口同聲地說道。
“那為什么寧威遠看不出呢?”,無憂憂傷地說道。
鳩摩和小七又同時呃了一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