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著,想著剛才的事,于承安又痛苦起來,一股很不情愿的感覺,他皺了眉,氣又再喘不上來了。
于承安嘆了一口氣,默默地抱著阮靜。
感受著她的心臟,他的心,才慢慢地安靜下來,沒再那么虛,那么難受,于承安悶聲說。
“剛才,我去了金府,我真的不想再進那個地方第二次,一個讓我極其惡心的地方。”
阮靜一聽,一怔。
她靜靜地聽著,沒吭聲。
于承安說。
“金莎為了得到我,她聯合她父親,在我進入金府后,想走,卻動用全府的力量留下我,我真的沒見過,一個女人,可以賤成這樣,天吶,我就這么優秀嗎?非我不可?阮靜,我現在感受到,我的優秀了,但我寧愿不要這種優秀,太惡心了。”
聽著這話,阮靜沉默。
她有點煩躁地皺起了眉,沒想到,金莎這樣傷害了于承安,恐怕,都給他造成了心理陰影。
于承安優秀,這當然是好。
可是,如果太優秀,卻沒有能力保護自己,那這個優秀,卻也變成了不太好的一件事。
阮靜也不知道說什么,該怎樣做,才能安慰于承安。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抱著于承安,拍拍他的背,安慰著。
“別擔心,有我呢,你現在已經回來了,這里非常安全,不會再有事了。”
聽著阮靜的輕聲柔語。
于承安覺得,她的聲音真好聽,他從來沒覺得,她的聲音這么好聽過,很溫柔,很安慰人。
于承安抱著她,恐懼感慢慢地減少。
他只想一直這樣抱著她,再也不松手,他認定了這個女人,她就是最好的,他不想再接觸新的女人。
風險太大了。
很有可能,會遇到第二個金莎,這樣的事,于承安不想再來一次。
阮靜靜靜地抱著他。
于承安上金府,肯定是因為聽說了金莎來找她的事,他一定是去找金莎算賬的,或者,警告金莎,才會遇到這樣的事。
阮靜很內疚,畢竟,他是為她付出。
同時,阮靜也真的很討厭一些賤女人,特別是像金莎這樣的,真的太討厭了,追一個男人追得這么猛,讓一個男人都覺得害怕她的感覺。
這女人,簡直服了。
這種不要臉的倒貼,到底能不能稍微有點自尊心呀,阮靜對金莎既無奈,又沒法的感覺。
她也不知道拿金莎怎么辦。
于承安一直抱著阮靜,時間過了好久,他抱了好久,現在,于承安的心,才慢慢地冷卻下來。
剛才,他的心臟,真的一直在高速跳動著。
于承安嘆了一口氣。
現在,他恢復正常,于承安的心情變好,他就一直抱著阮靜不撒手,于承安心情不錯地說,就連聲音,都變得軟糯了一些。
“抱著你的感覺真好,阮靜,我都不想松手了,這一輩子,我再也不松開。”
聽著他這話,阮靜笑了笑。
她安靜地抱著他,溫溫柔柔的,雖然自己做不了什么,幫不了他什么,但自己可以給他溫柔的力量,精神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