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這樣做嗎?”
“真的,我已經想了一下午了,你就算再問我一百遍一千遍我也不會改變主意的。”
“既然這樣,那好,那奴婢答應你。”
“太好了。”
穆念慈破涕為笑,心里想著,墨玄燁,我一定要找到你。
“可是我們和季神醫又沒有什么交情,他怎么會幫我們?”碧桃提出了自己心里的顧慮。
穆念慈想起兩次遇到神醫季風,他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直覺告訴她這其中一定有原因。
“放心吧,我一定會讓他答應我的。”穆念慈顯得很是胸有成竹。
“可是如今我們連神醫的面都見不著,季神醫的行蹤總是飄忽不定的,就連皇上派人請他也容易吃閉門羹,我們怎么找他?”
穆念慈想了想:“碧桃,明天你去外面打聽打聽神醫季風有沒有什么偏好,還有生活習性之類的。”
“好,小姐,你快睡吧,明天奴婢就去打聽。”
穆念慈用手絹擦了碧桃的眼淚:“你放心吧碧桃,王爺和你家小姐我都會好好的,別哭了,讓人看出什么來就不好了。”
碧桃連忙收了眼淚。
“時候不早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碧桃猛的點點頭,三步一回頭有些擔憂的看著穆念慈最后還是走了。
穆念慈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么也睡不著,腦子里擔心的全都是墨玄燁的安危,以及他走之前和她定的那個約定。
只要等他凱旋歸來,他們就成親,難道這個約定沒有辦法實現了嗎?
不,絕不可能,穆念慈的手緊緊抓著被褥,她絕對不能讓這個約定成為空談。
她穿越而來好不容易遇到自己的緣分,也確定了自己的心意,現在她要努力爭取屬于自己的幸福。
穆念慈覺得眼皮子仿佛有千斤重,但是就是睡不著。
她在心里給自己打氣,不睡覺怎么行?還要養精蓄銳才能應對接下來的事情,這樣想著,穆念慈很快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大早,碧桃就出門了,穆念慈心里一直忐忑的等著,快到中午的時候,碧桃才回來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小姐,奴婢打聽到了,季神醫這個人只有一個特殊的愛好,那就是喜歡喝酒,而且是嗜酒如命的那種,只要有好酒就一定有他的身影。”
“喜歡喝酒。”
穆念慈重復了一下這個四個字,頓時計上心來。
“碧桃,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你是打算用酒引來季神醫?”
碧桃有些擔憂:“可是這好像并不容易。”
“季神醫既然是好酒之人,口味一定刁鉆,尋常的酒吸引不了他,所以一定要最好的酒,碧桃,現在京城中最好的酒是什么?”
“這奴婢也不知道。”
這可難住碧桃了,碧桃也不是那種喜歡喝酒的人。
“我知道了,去問爹。”
穆念慈知道穆侯爺平時要應酬肯定會喝酒,也知道這個時代最好的酒是什么。
穆侯爺本來還在憂心怎么上奏皇上多派些人去找墨玄燁的時候,穆念慈來了,穆侯爺在書房覺得很奇怪。
“這個時候慈兒怎么來了?讓她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