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慈走起來:“阿爹,你在做什么?”
“爹正在寫給皇上的奏折呢。”
穆侯爺嘆了一口氣,他這樣為墨玄燁說話倒不是站在誰那邊,而是就事論事。
墨玄燁是為了整個安慶國才下落不明的,皇上怎么說也應該全力找回他。
若是在這個時候,皇上還想著怎么害死墨玄燁,那這個皇帝實在不是個明君。
穆念慈掃了一眼穆侯爺所寫的奏折,心里想著,沒有用的,皇上是什么人在墨玄燁的話中她也聽得出來。
墨玄燁這些年不管為他解決了多少內憂外患,皇上絲毫不知感恩不說,還是想除掉他。
這樣的人,說不定還真的在宮里巴巴的盼著墨玄燁死在那個地方,穆侯爺這個時候上奏折只會被皇上繼續猜忌穆侯爺是不是已經倒戈了。
穆念慈并沒有說這個問題,而是跟穆侯爺說道:“爹,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吧。”
穆侯爺知道穆念慈現在的心里也不好受,穆夫人已經把穆念慈和墨玄燁的事情告訴他了。
而且穆夫人不反對,他也沒什么話可說的,沒想到轉眼就出了這種事情。
“你知不知道整個京城最好的酒是什么酒?要那種很難得的。”穆念慈補充了一句。
“最好,最難得的酒?”
穆侯爺皺起眉頭,覺得這個問題問的真的是很奇怪。
“好端端的,你怎么會問起這個?”
“爹,你就回答我吧。”穆念慈一臉哀求。
“最好的酒,那肯定是女兒紅了,尋常百姓家,女兒紅就是用細高粱釀出來的。”
“有女兒的人家將它埋在自己家門前的樹下,等到女兒出嫁時再拿出來招待客人,也最是難得。”
“這樣啊,我明白了,謝謝爹。”
“你想做什么?慈兒。”
穆侯爺還沒說完,穆念慈就消失了,穆念慈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帶著碧桃挨家挨戶的去找這種酒,果然沒有人肯賣。
如果找不到女兒紅的話,墨玄燁怎么辦?穆念慈心里滿滿都是這個問題,只能和碧桃繼續找。
“小姐,我們真的要找到女兒紅?”
“沒錯,如果不找到女兒紅,怎么引誘季神醫出來?”
“誰要引誘我出來?”
這時,一個清朗的聲音傳來,穆念慈抬頭一看居然是神醫季風,她還沒有找到女兒紅,神醫季風就自己來了,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季神醫!”
穆念慈眼中泛起了一絲光芒,提著裙子朝季風跑去。
“我正好有事要找你。”
季風瞇著眼睛看了穆念慈一眼,眼角眉梢的憔悴被他精準的捕捉到了。
“穆小姐為了攝政王失蹤的事情正焦頭爛額吧,找我有什么事?”
“季神醫,我想向你求一種藥。”穆念慈直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什么藥?”
季風知道自己的名聲,這天底下還沒有哪種藥是自己沒有的,所以穆念慈求藥的話,找他也是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