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和墨玉姑娘有關系!”
穆念慈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我突然好感興趣他和墨玉姑娘到底發生了什么,肯定是愛情故事沒跑了。”
“你想打探他的陳年往事我管不著,不過你不能跟他提起我給你說的這些事。”
“知道了,我不是已經答應過你了嗎?放心吧。”
穆念慈再三保證不會出賣他,墨玄燁這才放心,他們兩個又東扯西扯聊了一大堆,很快已經是深夜了,穆念慈打了一個哈欠。
“墨玄燁,你不回去睡覺嗎?”
“我睡不著。”
墨玄燁很干脆的說道:“明天那一戰實在是太關鍵了,可以說我們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不然,上官謙好不容易吐出來的那兩座城池很有可能會被再奪回去。”
“他一向是這種人,一樣東西若是別人從他手中奪走,他就是想盡辦法也要奪回來。”
“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成功的,你必須得回去休息了,這樣才能養精蓄銳。”
“你說的對。”
墨玄燁站起身來:“那我回去休息了。”
“好,晚安。”
墨玄燁一愣,他記得晚安這個詞還是穆念慈教他的,他們已經好久沒有說起這個詞了,隨后也跟穆念慈說了一句晚安。
好不容易把墨玄燁打發走了,穆念慈發現不只是墨玄燁,自己也睡不著,聽墨玄燁說明天那一戰的重要性,她也覺得萬一失敗了怎么辦?
穆念慈躺在簡易鋪成的床上輾轉反側,瞇著眼睛強迫自己進入睡眠,可是最后眼皮子越來越重,還是睡不著。
穆念慈從床上坐起來長出了一口氣:“既然暫時睡不著,那不如出去轉轉吧。”
穆念慈掀開軍營的帳子看著外面點點火光,還有士兵在巡邏,穆念慈走出去,冷冷的風拍打在穆念慈的臉上,吹得穆念慈的睡意又消散了幾分。
“不行,出來了被冷風一吹反而更清醒了,不如回去數羊吧。”
穆念慈按著自己走的路線原路返回,走著走著聽見有人在嘆氣,穆念慈停下了腳步,這深更半夜的誰在這里長吁短嘆?怪滲人的。
穆念慈順著聲音的動靜找到了那個人,那個人背對著她,單看她身上的穿著就知道是雁門關的一名戰士,旁邊還擺著一兩個空酒壇。
穆念慈還沒走近就聞到空氣中飄過來的一股酒味。
“喂!那個誰?”
聽見穆念慈的聲音,那人轉過身來有些不知所措。
“穆小姐,你怎么在這里?”
“你是雁門關的將士?看著眼生的很,叫什么名字啊?”
不過雁門關里有那么多將士,她也不可能全都見過,覺得眼生很正常。
“我叫王武。”
“王武?”
穆念慈走過去坐在他一旁的石頭上:“明天你負責做什么?”
“鎮守雁門關。”
“雖然只是留守,可是任務也很重,怎么這么晚了還在這里喝悶酒,要是耽誤了明天的任務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