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武連忙說道:“是我不好,穆小姐,你不要告訴王爺,我這就去休息。”
“你別緊張啊,我不會跟墨玄燁告狀的。”穆念慈連忙表示。
“反正我現在橫豎也睡不著,不如你跟我說說你有什么煩心事吧。”
王武重新坐了下來:“我的煩心事姑娘可能你不能懂得。”
“誰說的?就算我不能體會,你說出來總比悶在心里要好吧。”
穆念慈拿過王武的酒壇:“這是什么酒?味道還不錯,看在你有酒的份上,若是能幫你,我一定幫。”
“那好吧。”
王武看著天空中的一輪明月:“我是雁門關的將士,從軍已經五年了。”
“哪怕有時候奉命執行任務路過家門也不敢回家探望,只靠我妻子一個人操持家務照顧年邁的老母親。”
“前些日子,妻子派人捎信過來信上說我娘積勞成疾患了重病。”
“聽聞娘臥病在榻命不久矣,我作為她唯一的兒子卻不能回去探望聊表自己的孝心,我是個不孝子。”
“原來是這樣啊,你也確實不容易。”
穆念慈想了想:“得重病也不是沒辦法醫,就一定要死。”
“穆小姐的意思是……”
穆念慈說道:“你忘了?我們雁門關不是來了一名神醫嗎?”
頓時王武眼中的光芒又暗淡了下去:“可是那是季神醫,連皇上都要禮讓三分的人物,怎么肯屈尊降貴醫治我娘?”
“放心吧,我來幫你說,等咱們明天的事情辦完以后,我就讓他去你家治好你娘,就算治不好至少也算盡了力了,生死有命,你也別太難過。”
“你說的是真的嗎?多謝穆小姐。”王武一臉感激的看著穆念慈。
“如果季神醫真的能去醫治我娘的話,那穆小姐,能不能順便再拜托你一件事情?”
“你說吧。”
王武從自己的兜里拿出來一個袋子,袋子里滿滿的都是錢。
“這是我這些年發的軍餉,我全都存下來了,一分都沒有花。”
“就是想著等合適的時機找個可以信任的人,讓他幫我帶回去給我妻子和我娘貼補貼補家用,穆小姐,你能不能讓季神醫順便把錢袋子也帶回去。”
“沒問題,小事而已。”穆念慈接過了錢袋子。
“這樣你可以放心了吧?回去休息吧,好好養精蓄銳,明天可有得忙了。”
“多謝穆小姐。”
王武千恩萬謝,最后才離開,穆念慈看著手中的錢袋子回去仔細數了數,一共有二十兩銀子,這些銀子十分零散瑣碎。
穆念慈想也不想把上次墨玄燁送給她的那顆明珠也一起放進了錢袋子里,也算是她的一點心意吧。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剛蒙蒙亮,穆念慈就醒了,看見墨玄燁已經集結起他的那隊兵力在操練,穆念慈走過去。
“這么早就起來排練了?昨晚都沒休息好吧?”
墨玄燁看著穆念慈眼底下的烏青:“還說我,那你不是也沒休息好?都起黑眼圈了。”
穆念慈摸了一下自己的黑眼圈:“是沒睡好,不過我的心情倒是不錯,現在渾身上下充滿了干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