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性差,身體僵,事倍功半。
玉兒雖然力氣不及任刑,可是人機靈,悟性也很好,又十分地勤奮。
所以這才沒多久,就跟任刑拉開了差距。
也難怪任刑那個反應。
見安祈良跟玉兒死活要跟著,沈嬌嬌無可奈何,只能點頭。
她看向安祈良,“記得給你爹寄一封信,別讓他擔心。”
安祈良大大咧咧的無所謂,“師姐你別理他,他就是瞎擔心。”
“有人擔心你,要知道珍惜。”
不像她,想被人擔心都……
忽然,沈嬌嬌想到一個問題,她看向安祈良,“你出城的時候,又沒有喬妝?”
安祈良搖頭。
他哪里懂得喬妝這種東西……
沈嬌嬌心里咯噔一聲,與唐且對視一眼,立刻道:“收拾收拾,趕緊啟程!”
“路上別歇了,后面有追兵!”
“追兵,什么追兵?”安祈良一臉懵逼,“師姐,所有人都以為你跳崖了,怎么會有人追你?”
沒人搭理他,眾人都起身收拾東西。
還是玉兒腦子靈光反應了過來,“嬌嬌姐肯定是擔心王爺追過來。”
“不會的,京都誰不知道,王爺天天守在懸崖邊,都快瘋了,他哪里有心思……”
安祈良話說到一半,被玉兒猛地拽住衣袖,這才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
他好像是……說錯話了……
趕緊閉住嘴巴,在心中暗自埋怨自己,閑的沒事提王爺干嘛,這不是作死嗎?
玉兒小聲道:“我都發現了無名和任刑不在,王爺怎么可能發現不了?”
“他只不過受了太大的打擊,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而已,等他反應過來,你說,他會不會發現不對勁?”
“順著咱們的路線,他就能找到嬌嬌姐!”
聽了玉兒的話,安祈良這才恍然,心中暗自責怪自己,竟然沒想到這一點。
連忙看向沈嬌嬌,有些自責,“師姐,對不起,我給你添麻煩了,我……”
沈嬌嬌搖頭,“早晚都瞞不住他,不賴你。”
“快收拾收拾,趕緊離開,在他追上來之前,咱們必須得想辦法進皇宮!”
沈嬌嬌的話,在夜空中回蕩。
所有人收拾了東西,熄滅了篝火,趁夜快馬加鞭一刻不停地往上武的皇都趕去。
一路上,眾人再也不敢點燃篝火,吃的都是冷干糧,喝的也都是冷水。
其他人還好,都是受過罪的,并不十分在乎。
就算玉兒也都能勉強堅持。
安祈良可就辛苦了,他一個世家公子,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一路上他幾乎都是被綁在了馬上,跟頭待宰的羔羊也沒什么區別。
等終于到了上武的皇都——北都時,安祈良已經跟一顆脫了水的小白菜似的,蔫巴巴的提不起半分力氣。
從馬上下來之后,進客棧都得讓任刑架著。
“掌柜的,兩間客房。”
為了保持戒備,沈嬌嬌只安排了兩間客房,她跟玉兒一間,唐且任刑安祈良一間。
可即便如此,掌柜的還是回絕了她:
“對不起,本店客滿,您別地兒試試運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