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道陵,你這卑鄙小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說到底,你不就是想要我夜浪宗的鎮宗之寶,還申張正義主持公道,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又要做婊子又想立牌坊,圣元宗萬古威名都讓你丟盡了。”甄風流重重吐了口血,怒目圓睜,指著元道陵破口罵道。
氣急之下,他終于站起身來,可是全身顫抖搖搖晃晃,卻顯然沒有動手之力。
聽到他的話,四周一眾老者都是若有所思,下意識的看了元道陵一眼。
他們并非圣元宗門人,而是來自玄極域各大宗門,因為師門前輩或是家中長者曾經受過圣元宗的恩惠,欠下些人情,所以應元道陵之邀前來幫忙。
對夜浪宗,他們其實也無太大惡感。雖說夜浪宗行事是有些張狂,死纏爛打的確讓人厭煩,但卻從不主動惹是生非,每次都是自家門人受人欺壓,他們才會打上門去討個說法,誰要被他們纏上,那也是自作自受。
而且不少時候,夜浪宗弟子惹上麻煩,其實都是為他人強出頭,倒是很有點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上古遺風。
所以這一次若不是元道陵開口相邀,他們還真不想跟夜浪宗為難。
原本他們還在疑惑:圣元宗隱世這么多年,突然因為夜浪宗的緣故的重返俗世,還特地邀請他們前來助拳,明擺著就是毀宗滅門的架勢,這到底是什么緣故?夜浪宗又到底得罪圣元宗有多狠,莫非是挖了別人家祖墳,或者門下弟子壞了別人寶貝女兒的清白?
可是現在聽到甄風流的話,他們才突然意識到,事情也許沒自己想的那么簡單。
“諸位不要聽他胡言亂語,我圣元宗此次與夜浪宗為敵,一則,是因為他們打傷我關門弟子,傷他靈根壞他修為,二則,也是為了替那些受過夜浪宗禍害的宗門主持公道,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原因。再說了,以我圣元宗的實力地位,又哪會把他夜浪宗鎮宗之寶看在眼里。”元道陵本就陰鷙的臉色又是微微一沉,不過很快,便淡淡一笑,輕蔑的說道。
聽到他的解釋,一眾老者微微點頭。雖然心里還是有些懷疑,不過元道陵說得也沒錯,以他們圣元宗的實力地位,怎么會把夜浪宗的所謂鎮宗之寶看在眼里?
“元道陵,你到底還要不要臉,你圣元宗當年可是玄極域十八圣宗之首,你身為宗主,關門弟子才天圣八品的修為,說出來誰人會信?有這樣的關門弟子,你特么自己就不覺得丟臉。”甄風流一聲冷笑,又譏諷的罵道。
聽到這話,四周老者的神情又變得怪異起來。
天圣八品,堂堂圣元宗宗主的關門弟子,修為只有天圣八品。別人信不信不知道,反正他們怎么都不會相信的。
要么,那人只是圣元宗尋常弟子,甚至根本就是外門弟子。要么,就是有意壓制實力,故意傷在夜浪宗手下,至于傷他靈根壞他修為,恐怕也作不得真了。
看來,今日之事恐怕還真的另有隱情,絕不象元道陵說得那么理直氣壯正氣凜然,而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了他的幫兇。
想到這里,他們都有點后悔,早知如此,就不該來趟這渾水的。可惜事已至此,后悔也來不及了,總不能因為夜浪宗再與元道陵翻臉吧,先不說他們有沒有翻臉的底氣,就說蛇鼠兩端,傳出去就更惹人笑話。
“動手,制住他們修為,全部帶回去聽候發落。”被甄風流罵得狗血淋頭,元道陵臉色一黑,干脆直接對門下弟子下令道。
看出各宗強者眼中的懷疑和懊悔,他也懶得解釋了。
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只要逼迫甄風流交出他想要的那件天地奇寶,圣元宗必能重現往日輝煌,成為無極圣天最強大的宗門,而他元道陵,也將成為僅次于三大圣君的一代強者,又何必理會旁人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