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大好。
燭宗氣運越強,那么底蘊便是越強。
說到這里。
鐘山東玄面上笑容收斂了一些,繼而微微搖頭:“唯一可惜的是,想要突破氏族氣運桎梏不容易,我燭宗無數歲月的積累,也只是在氏族氣運上面徘徊
除非是短時間內,有足夠的強者出世,或者是有大量的種族投靠,否則后續想要真正成功,可能性微乎其微。”
氣運不是只增不減的。
而是時刻處于一個波動的狀態。
時而上升,時而下降。
所以無數歲月以來,燭宗的氣運基本上都是來回波動,沒能做到穩步增長。
聞言。
下方的一眾長老,臉色都是變了又變。
他們不是燭宗的宗主,不能明確感知到氣運的變化。
可是,他們卻能明白,一個種族的效忠,對于一個親傳來說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鐘山夏沉聲開口:“鐘山仇即讓青蜂一族效忠,使得燭宗氣運上漲,此乃好事,我以為宗門該當有所賞賜才是。
如此一來,也能讓其他弟子效仿,時日一長,說不得我燭宗便能氣運大漲了。”
“夏長老所言有理。”
鐘山東玄微微頷首。
隨后,他的視線在所有長老身上一一掃過。
“有錯必罰,有功當賞,鐘山仇收復青蜂一族,既是漲我燭宗氣運,亦是漲我燭宗臉面,考慮到他如今得到一族信仰,后續煉化必定有所問題。
所以宗門決定,賜予他一塊至凈石。”
話落。
大部分的長老為之色變。
至凈石!
那是能夠煉化信仰雜質,提高汲取信仰速度的至寶。
此等至寶。
乃是任何神境都需要的東西。
就算是燭宗里面,擁有的至凈石都是為數不多,畢竟這樣至寶只產在死亡禁區里面,而死亡禁區擁有諸般風險,想要深入就要承受一定的代價。
神王尚且喋血。
對于其他神境而言,死亡禁區的兇險便可想而知。
不過。
盡管如此,也沒有誰開口反對。
他們都能看得出來,鐘山東玄如今心情不錯,至凈石的賞賜是必然的事情。
誰要開口。
只要惹得對方不快。
如此的話,他們又何必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至凈石的事情敲定以后,鐘山東玄面色變得鄭重起來。
“九山宗的消息,想必你們都已經清楚,出手襲擊九山宗的神王,乃是白玉氏族新晉神王,如今九山宗一戰,所有神境盡數隕落,那位天地神王亦是死于天劫當中。
此事,爾等有何看法?”
話落。
鐘山仞平靜說道:“九山宗底蘊不弱,雖然不入氏族行列,但擁有頂尖的六品道兵坐鎮,再有神境圓滿的強者執掌,在神境中幾乎沒有太多抗手。
唯一可惜的是,九山宗已經完全效忠于北岳氏族,沒能借用氣運對敵,否則的話,一位新晉的天地神王,未必就能把九山宗逼迫至此。”
頓了頓。
他繼續往下說。
“如今九山宗神境雖然盡數隕落,但卻擁有一件七品道兵坐鎮,變相的相當于一位活著的神王,實力算是不減反增。
然而,此次被襲擊的不止是九山宗,還有其他的宗門勢力。
這些被襲擊的宗門,都有一個鮮明的特點,都是北岳氏族的附庸。
依老夫來看,想來是有別的勢力,在針對北岳氏族了!”
待他說完。
有別的長老接話:“北岳氏族底蘊雄厚,但近萬年來有些下滑的趨勢,但好歹也是老牌氏族,能敢于針對此等勢力者,那就有些微妙了。
所幸的是,北岳氏族跟我鐘山氏族關系不大,只要不擅自插手,想來是不會被波及到的。”
牽扯到一個底蘊雄厚的氏族,不能有任何掉以輕心的地方。
看著下方長老的議論,鐘山東玄沒有說話。
待到他們說完,方才再次開口。
“爾等說的沒錯,北岳氏族萬年來實力下滑,再加上一年多以前仁懷神王隕落于死亡禁區,使得北岳氏族損失了一位老牌的日月神王,實力更是下降不少。
如今北岳氏族各個附庸宗門俱是受到襲擊,便是其他氏族看準機會,想要在其虛弱的時候,一舉將其覆滅,繼而瓜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