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點了點頭,葉彤也沒有多說什么,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葉謙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可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葉彤身上充滿著很多的秘密,很多葉謙很想知道的事情,可是,葉謙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去問。畢竟,自始至終,葉彤都從來沒有做過傷害他的事情,如果自己這樣問了,似乎有點打探她的底細的嫌疑,弄不好,還會疏遠大家的關系。
走出南宮傷家沒有多久,葉彤忽然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心中不由的一涼,有股寒意從自己的心頭升起。葉彤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哆嗦了一下,轉頭看去,一片漆黑,沒有任何的人影。葉彤的眉頭不由的蹙了蹙,剛才的那種感覺非常的清晰,她可以肯定有人在自己的背后。
深深的吸了口氣,葉彤將自己心中的那股恐懼壓制下去,那是一種不由自主,根本不受自己控制的恐懼。“既然來了,何必藏頭露尾,出來吧!”葉彤說道。
片刻,從黑暗中走出一個人來。誰?拜月教的教主洪天機。看到他的時候,葉彤很明顯的哆嗦了一下。對他,葉彤自然是不陌生的,而且,還有發自心底的一種恐懼。葉彤連忙的低頭彎腰行禮,說道:“見過洪教主。”
洪天機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好久沒見了,過的怎么樣?”
微微的愣了愣,葉彤盡量的想讓自己的心情冷靜一些,平靜一些,不要被洪天機的氣勢牽扯住自己。“還行。”葉彤淡淡的說道,“洪教主忽然現身,有什么指示嗎?”
“也沒什么。”洪天機淡淡一笑,說道,“很久沒看到你了,我只是想過來看看,順便問一問,想知道你還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葉彤愣了一下,說道:“當然。我六歲加入遮天,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什么,絕對不會越雷池一步。”
“哦?是嗎?”洪天機微微的笑著,說道,“既然你清楚,那就最好,想必你也應該知道遮天對付叛徒的手段吧?這次我出山,弘揚拜月教,一來是為了吸收更多的信徒,二來也是為了考察一下你們在外面究竟辦事辦的如何。葉彤,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剛才從哪里來?”
葉彤不由的渾身打了一個哆嗦,目光從洪天機的臉上掃過,仿佛是想要確認一下洪天機是不是知道自己剛才所做的事情。可是,洪天機的表情很淡然,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根本就看不透。“洪教主這么問是什么意思?”葉彤說道,“難道洪教主是懷疑我做了對不起遮天的事情嗎?如果是的話,洪教主何必來問我,遮天的做事方法向來都是寧殺錯,不放過。如果壞洪教主懷疑我,完全可以處置我。”
淡淡的笑了笑,洪天機說道:“葉彤,千萬別誤會,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剛才去了哪里而已,怎么?不會有什么不能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