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正當防衛而已。他們先來酒吧鬧事,我要保護酒吧的財產,只好這么做了。”葉謙微微的聳了聳肩,淡淡的說道。
“正當防衛?哼。”勞倫斯說道,“你在酒吧不過只是個服務員而已,需要你保護什么財產?”
“那是我敬職敬責,你這種人不會明白的。”葉謙淡淡的說道,“你也不用再裝了,有什么招盡管使出來唄。”
勞倫斯微微的愣了愣,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沉默了片刻,冷笑著說道:“看來你倒是很清醒啊。好,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有人交代,讓我給你一些苦頭吃。小子,你要記住,這個世界上有些人是你不能得罪的,知道嗎?”
勞倫斯緩緩的站了起來,從葉謙的嘴里拿過香煙,輕輕的摁在了林放的手臂上。頓時,一陣“茲茲”的聲音傳來,一股皮肉被燒焦的氣味散出。葉謙動也未動,只是冷冷的看著勞倫斯,眼神里散發出的冷漠的氣息,讓勞倫斯的手不由的顫抖了一下,不自覺地將手中的香煙收回。就仿佛,那條手臂不是他自己的似的,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勞倫斯不由的吃了一驚。
“你說的話,也正是我想說的。”葉謙淡淡的說道。
……
燕舞急急忙忙的趕到了警局,雖然她并不是很喜歡葉謙,但是,這個年輕人身上的神秘之處卻又讓她忍不住的好奇,讓她有種想要一窺究竟的**。她在警局雖然不久,但是多多少少也清楚一些警局的辦事手法。
特別是勞倫斯,那在整個業界都是有名的,心狠手辣,經常對犯人用各種的嚴刑。其實,有些時候只要不是太嚴重,那也屬于合理的逼供手段,燕舞也贊同。但是,太過火似乎就有些不對了。
到了審訊室的門口,燕舞正準備進去,門口的一個警察攔下了她,說道:“勞倫斯副局長有交代,他正在里面審問犯人,任何人都不能進去。”
“審問犯人?我看是在嚴刑逼供吧?”燕舞憤憤的說道,“你給我讓開!”
他比燕舞入行要晚,只不過是剛剛警校畢業,而且,他也知道燕舞在警界的名號,紅火辣椒,非常的彪悍,還真的有些畏懼。可是,這是勞倫斯的交代,他怎么敢放行?要是勞倫斯責怪下來,那可不是他可以承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