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姐,這么晚你去哪里?”仇依依詫異的問道。
“警局!”燕舞丟下一句話,舉步走了出去。
杰茜的目光在葉謙的臉上不停的掃過,眼神里閃現出一絲的狡黠。“葉謙,你真的只是聽說嗎?”杰茜懷疑的說道。
“不是聽說難道還是親眼所見嗎?”葉謙微微的聳了聳肩,說道。
“我覺得沒那么簡單。”杰茜笑了笑,說道。
葉謙心頭一震,隱隱的覺得這丫頭看出了一點什么,不過,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淡然自若。微微的撇了撇嘴巴,葉謙什么也沒有說。
不是葉謙不信任杰茜,反而,葉謙的心里很清楚,就算他把所有的事情說出來,杰茜也絕對不會透露出去的。杰茜不是燕舞,沒有那么強大的正義心,沒那么理想化這個社會。
這個社會本就是如此,沒那么理想化,爾虞我詐,爭名逐利,充滿了濃郁的銅臭味。這,也是現實。
生活不是靠意y就可以支撐的,被命運這個**折磨了這么多年近乎麻痹的小麗,看著茶樓前停靠的那一輛奔馳7系,并沒有太大的反應。開好車,住豪宅,她也曾經幻想過。然而,在現實的面前她不得不低頭。她現在最關心的是自己的女兒,對她來說,那是她如今唯一真正擁有的東西了。那是她心中最后的一份美好,最后的一份希望。
小麗有些焦急的張望著,可是,卻還是不見葉謙的蹤影。她想自己一個人先進去,可是,這樣進去有用嗎?那些人可是不會跟自己講什么仁義道德的,他們的眼里,有的只是利益金錢。
一輛出租車在茶樓的門口停下,葉謙從車內走了出來。小麗一見,慌忙的迎了上去,說道:“怎么樣?怎么樣?錢帶來了嗎?”
“我現在沒錢啊。”葉謙淡淡的說道。
“沒錢?你現在跟我說沒錢?”小麗渾身一震,氣憤的說道,“現在他們要我拿錢去贖我女兒的命呢,你跟我說沒錢?你昨晚不是說會幫我的嗎?你為什么要騙我?你知不知道,女兒是我現在唯一的希望,如果她死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說到后來,小麗開始有些抽泣起來。
“想救你女兒就跟我來,如果不想的話,那你就繼續在這里自怨自艾吧。”葉謙說道,“生活是需要靠自己去堅持的,沒有人會同情你可憐你,所以,你必須學會自己堅強。哭,根本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那不過是在精神上摧殘自己而已。”
說完,葉謙舉步朝茶樓內走去。
小麗看了一眼葉謙的背影,擦干自己的眼淚,連忙的跟了上去。
二樓,靠窗口的位置。
一位中年男子坐在那里,身旁的幾張桌子也坐了十幾個人,估計都是他的手下吧。桌子上擺放著一壺鐵觀音,幾籠點心。男子光著腦袋,油光蹭亮,低著頭大口大口的吃著。脖子上掛著一條很粗的項鏈,金光燦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