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對方突然停下來,不等音梨花召出大刀,胡月芳直接跪在地上。
只見她兩手抱在胸前,開口即是一道問候:“教主,幾年不見您還好嗎?”
此話一出,若喜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就炸了開來!
什么意思?眼前此人居然認得自己?看她的架勢也不像是什么親生姐妹,那是怎么回事?
心里正忐忑,胡月芳又說:
“你不認得我也正常,現在我還用著您的外貌。待我揭下這張人皮面具,您會立即想起我的。”
音梨花身形一怔,眼睜睜盯著她從下巴那摸上一條疤,然后順著往上撕開整張面具,戴著頭發都掉下來。
露出來的是一張姿容艷麗的臉,生的并不比那張面具的皮差多少。
以及眼前這人,若喜確實認得。
她是在音梨花的表姐,沒有名字,在記憶里也只見過她一兩次。
上一次就是幾年前,她被人領著來看了音梨花的臉之后便消失了。
現在仔細想想,她當時那抹冷漠的眼神是為什么,似乎有了答案。
一直做別人的替代品的滋味……不好受。
親手將她扶起,她卻又跪在地上,“教主大人無需這樣客氣,屬下受之有愧。
魔教可是發生什么變故了,您怎么突然找到這里?”
音梨花語塞。
難道要說實話,說是自己為了得到她的身體才來到這個地方的嗎?想著,她開始胡謅:
“人人都知道魔教在十幾年之前就被清剿了,你現在還張口閉口是魔教,就不覺得別扭嗎?”
“教主大人說笑了,我們一直是魔教的忠實信徒,只要您在魔教就在。
終有一日,我們魔教會回來,有我們在,復辟魔教指日可待!”
聽著胡月芳說這些話,音梨花心里又是一陣別扭。
沉默片刻才又問:“所以當時你取了我的臉來到這里,是為了什么呢?我很好奇。”
“因為當年我們魔教出了叛徒,但一直不知道是誰,只能出此下策。
長老讓我用著你的臉在這里生活,如此一來,若有人尋上門來想要報復,那就只會找到我了。”
多么忠誠的話,再要強取別人的身軀,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如此對待別人,別人也終究會這樣對待自己。
況且自己要做的事情是洗白而不是留把柄。
看來巧合送來的這個合適的宿主,并不是為了送身體來的。
更像是為了在開啟什么支線劇情。
“那個胭脂姑娘是你的什么人?聽人說你們關系挺好的。”沒由來的,音梨花突然問了這么一句。
聞言胡月芳頓了一下,想了想才慢慢的回答道:
“只是個普通朋友,只是我們兩個生來都是熱情性子,所以對誰來說都算是關系好了。
若是非要扯上一個關系,那便是賣家和買家了,因為我時常到她那兒去買胭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