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也沒有指望人偶能回答,在他持槍的時間人偶的一切都被禁錮。
這種禁錮就仿佛故意營造出一種舞臺的氛圍,在靜止的空間中,能起舞的只有自己。
而舞臺上,就是轉動俄羅斯轉盤的人。
這是一場,注定華麗的死亡。
現在,站在這個舞臺上的,就是蘇青。
“白癡…最大的區別就是“本能”啊!”
說完,蘇青用手猛地轉動左輪中轉盤。
幻境只能改變人的肉體感知,卻永遠無法改變一個人靈魂的組成。
“青銅與火之王”對金屬的支配,賦予了他對左輪獨到的觸感。蘇青能夠摸,子彈的重量偏向于哪一邊。
轉盤在生銹的軸上嘎吱嘎吱的做響,最終停在最后一個卡槽的位置,這也是蘇青想要的。
“這場游戲結束了…還有什么花招盡管使出來吧!”
蘇青對著人偶比利平靜的說著。
“咔嚓…咔嚓…”
蘇青扣動了扳機,這是已經知道結局的游戲,但是…轉輪響了兩次…
蘇青瞳孔一縮,規則制定者沒有遵循所謂的公平,那個不知道的人不僅僅想要讓他恐懼…而且注定要殺死自己。
但是屬于他的回合已經過去,他又重新被禁錮在空中,對面的人偶比利重新恢復了自由。
它嘎嘎直笑著。
“Itseemsthatthereisasmallproblemwiththegame…(游戲好像出了點小意外呢…)”
人偶嘲弄的盯著蘇青,果斷扣動了扳機。
“咔嚓。”
比利的槍也是空的。
而回合已經再次輪到了蘇青。
幻境的主人成功讓蘇青以為這是一場某一定程度上“公平”的游戲,但這根本是無解的死局。
不管他的子彈是在第幾個卡槽,先輸的都是自己。
現在,是屬于蘇青的時間,他現在瘋狂回憶著過往在卡塞爾的經歷記憶,看看有沒有解決這種情況的方法。
但就如同你越是回憶熟悉的人,越是回憶不起那人的臉一樣…蘇青的腦海中竟然一片空白。
他仿佛感受到了之前葉勝兩人受困青銅城的絕望,不過此時的他沒有一幫S級和A級學生幫忙。
“青銅城…”
當時他自己是暫時借住了“Svartálfheimr”這個矮人國度的力量,解開了青銅城的地圖。
“Blacksheepwall…”
自己竟然在這種時候回憶起的是路明非的胡話!他當初還打趣過路明非,說去陪他打星際…但是后來因為去了日本就草草了之了。
“跳出圍墻的黑羊…這是一只不遵守規則的“游戲bug”…”
蘇青突然意識到了,想要活下去,他就必須成為那只“Blacksheep”。
跳出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