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道弼喝道,“犯了門規,還有理由了你!”
趙致遠霎時低頭不敢言語,
歸百余又道,“好了,你已無需再狡辯,對于你三人,竇掌門早已有主張,今日處置于下,你三人背著師長,未得允許,私闖禁地,弟子趙致遠乃是主犯,并且隱瞞而不報,最為嚴重,每日罰抄御法要訣十遍,并在廚房兼干雜役一年;罰公輸步打掃藏書閣半年,日日抄寫御法要訣五遍,在罰期之內不得擅自離開;弟子乩月雖也違反了門規,但是諒其報告及時,以致擒住螳螂公,解決了書院數年難題,功過相抵,不予以......”
歸百余這“處罰”二字還未出口,楊千陵忽然跑了進來,“啟稟各位長老。”
比弱凌問道,“何事如此匆忙?”
楊千陵說道,“門外來了一批人,說是封靈山的人,特來拜見竇掌門。”
溫道弼說道,“封靈山?竇院長閉關修煉,且將他辭了便是。”
楊千陵說道,“弟子也是這樣回的,可是他們不走,說有重要的事情,如若不見,便要拆了書院......”
歸百余問道,“是何人說的此話?”
楊千陵說道,“那人自稱封靈山的邪不疑!”
邪不疑?
三位長老一聽,面面相覷。
歸百余又問道,“他說了什么?”
楊千陵又道,“那邪不疑說非要見竇掌門,說是......說是關于他爺爺封靈老祖的事情!”
歸百余一驚,“封靈老祖?”
心里一陣盤算,隨后又道,“他人現在在何處?”
楊千陵說道,“剛進了書院大門,書院弟子要攔他......他說非要見竇掌門,現在.....已經和書院中的弟子打起來了......”
比弱凌說道,“封靈山在江湖中行事邪異,專降服各路惡靈毒獸,鬼怪妖魔,名為除害,實為收集,與我書院也是少有瓜葛,怎么跑到幽冥谷來了?”
歸百余說道,“無事不登三寶殿,絕非好事。”
溫道弼問道,“師兄,這邪不疑是什么角色,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
歸百余說道,“我也沒見過,不過聽說邪不疑是封靈山的少主,年僅二十,為人風流邪異,靈力深厚,在中原青年弟子中也是出類拔萃,初入江湖,便已名震天下。”
比弱凌說道,“我想起來了,封靈山封靈老祖與竇掌門有過交集,封靈老祖曾經每年都會來約見一次竇掌門,只是不知為何封靈老祖十年前忽然斷了往來,難道這人前來,與此事有關?”
溫道弼道,“封靈老祖來找竇掌門做何事?”
比弱凌說道,“這我也不清楚。”
歸百余愣了愣,“咱們先出去瞧瞧!”
當即起身,引領眾人前往前殿。
公輸步三人不敢插話,隨即也跟了過去。
眾人來到殿前,卻見廣場中央,書院弟子齊刷刷倒了一片。
廣場前站了四個女子,各持兵刃,這四名女子衣著暴露,生得嫵媚動人,笑顏如花。
四名女子中間還站了一人,乃是個二十來歲的公子。
一襲墨綠華服,綠中繡黑,身若玉樹,顏如舜華,
一捋發須從側臉垂至右頰,輕輕吹動,隨風微擺,
眼角一抹黑影,唇涂朱丹,端的是邪異風流。
那公子臉上映著詭異的笑容,搖著手中的扇子,怡然自得,一見歸百余等人,拱手道,
“原來是妙靈長老來啦,封靈山邪不疑,在此拜見三位長老。”
想來他便是邪不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