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書繼續去查探馮世和趙寺的事兒,月影則被派去與京城聯絡。
做了這些江宛霜也算是問心無愧了,畢竟這是她能做出來的最大的努力。
吃過午飯,月書回來了。
“主子,查清楚了。”
“確實如劉大壯所說的那樣。”
“馮世是滿香樓的人。”
“趙寺之所以愿意為他們所用,是因為馮世答應事成之后幫他救出妹妹。”
月書一五一十的稟報。
“妹妹?”
“趙寺妹妹怎么了?”
江宛霜本以為是趙寺的家人在滿香樓的人手里,沒想到竟不是這樣。
“據屬下所查,趙寺的妹妹被王麻子搶入了府中。”
趙寺就是祿泉鎮的人,月書還是聽他的鄰居說的。
說是趙寺的妹妹生的好不貌美靈動,卻在十歲時就被王麻子搶去了。
趙寺不是沒有做出反抗,只是他無論做什么都是徒勞。
王麻子還警告他,若是再有什么動作就對他的家人下手。
“又是王麻子?”
江宛霜仔細的回憶了一番,是有點兒影響。
她昨天去王府給王麻子看病的時候,就在他的床邊兒看到了一個小姑娘。
出門的時候還打了個照面。
她就說這姑娘怎么看起來眼熟呢,現在想想那女孩兒眉眼間和趙寺很是相似。
再根據年歲,可不就對得上嘛。
“那劉義呢?有沒有參與其中?”江宛霜又問。
這件事情大概可以捋清楚了。
馮世是滿香樓新管事的人,他找到了趙寺許給了他好處。
讓他去害劉義,好讓江宛霜的工地出現傷亡。
不過不清楚的是,不知道劉義在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會不會也分一杯羹呢?
“劉義這人性子木訥,像是沒有。”
“倒是劉家老婆子,滿香樓的人把她接來。”
只要這件事兒撕開了一點口子,那就能順藤摸瓜的查下去。
查出這些并不是什么難事兒。
“那就清楚了。”
“辛苦了,先去歇著吧。”
江宛霜活動了一下手腕,寫了許久的字手腕都有些酸了。
“小姐,那這事兒我們該怎么辦?”
清茶幫江宛霜捏著手腕,在一旁問。
“聽說滿香樓的招牌就是燒雞?”
“靠著燒雞秘方他們才開起了分樓。”
江宛霜對滿香樓情況也是知道一些的。
之所以全福樓掛上了那么多新鮮的吃食滿香樓都沒有倒閉,就是靠著這燒雞撐起來的。
“既然他們不安分,那就別怪我斷了他們的財路。”
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江宛霜本來不想堵死了他們的路,可是滿香樓一而在再而三的陷害自己。
不論是之前的李掌柜,還是現如今的張掌柜。
她都沒有主動去惹事。
查清楚了這些,江宛霜打算去看一看趙寺。
拒月書所說,從出事的時候開始,這個趙寺死活都不肯開口。
江宛霜來到趙寺家的時候,她先是見到了趙寺的母親。
趙寺的母親已滿頭白發,正顫顫巍巍的給他熬藥。
江宛霜表明了身份,趙寺母親就更加不知所措。
以為江宛霜是來興師問罪的,作勢就要跪下替自己兒子求情。